果然,偏房里有个头戴兜帽的人在等我。
太平郡主卸下兜帽,泪眼婆娑:“小诗,你受苦了,草原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展颜,主动抱了抱她:“我没事的,娘,倒是你受委屈了。”
是的,太平郡主也就是曾经的安平公主,她是我娘。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眉眼那么相似的原因。
几月不见,她的精气神好多了,像是纾解了心中最大的郁结:“你送来的药,我已经秘密给皇帝服下,他时日无多了。”
与外人想象中的不同,我娘对皇帝,只有恨。
我娘和我爹情投意合,但是当时还年幼的皇帝并不允许。
他缠着我娘,逼她发誓,不会出宫嫁人。
我娘只得哄着他,暗中和我爹来往,并生下了我大哥和我。
但是随着皇帝逐渐长大,羽翼渐丰,他对我娘变态的占有欲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将我娘视为禁俘,谁也不能碰。
不得已,我娘只得断了和我家的联系,整日呆在宫中,甚至不能和我们明目张胆的见面,以免引起皇帝猜忌。
她的周边几乎全是皇帝的眼线,只有大丫鬟,来自宋家,算是自己的心腹。
我娘守着心中那丝底线,竭尽全力周旋,才避免被皇帝玷污。
我娘以为这一辈就算这样了,可谁知道,我爹死了。
那日生日宴会上的军阵表演,是皇帝借着她的名头下的命令留住了军队,没有及时赶去支援我父亲。
我娘被当做了一把刺向我爹的刀。
15
第二日,避暑山庄内突然着火了,火势很大,宫人们四散救火。
大火映红半边天之时,我化了厚重地妆容,扮作我娘,将头眼昏花的皇帝从正殿里抢了出来。
“婉宁,谢谢你救我,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冷笑一声,恨不得当场掐死他。
庄门外突然传来喊杀声。
躲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