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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往开来刘进刘据小说结局

刘进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哎,不是父王生气,只是你……”刘据生气的甩手剁足,气的发颤的怒道:“孤才是你的父王。”“朝堂之势,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你说说你,做事之前,能否与孤商量一二。”“巫蛊之术,这是捅破天的大事。”“你还敢抬棺入宫,死谏不休,甚至还敢提陈阿娇之事,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还是觉得孤这太子之位当的太舒坦了。”“得亏父王仁德,明辨是非,这才让你险中活命。”“可你被封凉王,身为孤的嫡长子,皇长孙,被封藩王就藩,意味着什么,你,可是明白。”“儿臣知错!”刘进只言片语未为自己狡辩,只向刘据认错。“罢了,孤也明白,你不容易,既然大事已定,就藩之事不可耽误,凉州苦寒,荒芜,多带些人手前去吧。”“太子宫中一应属官,你看重谁便带着一同去凉州吧。...

主角:刘进刘据   更新:2024-11-01 13: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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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刘进刘据的女频言情小说《继往开来刘进刘据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刘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哎,不是父王生气,只是你……”刘据生气的甩手剁足,气的发颤的怒道:“孤才是你的父王。”“朝堂之势,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你说说你,做事之前,能否与孤商量一二。”“巫蛊之术,这是捅破天的大事。”“你还敢抬棺入宫,死谏不休,甚至还敢提陈阿娇之事,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还是觉得孤这太子之位当的太舒坦了。”“得亏父王仁德,明辨是非,这才让你险中活命。”“可你被封凉王,身为孤的嫡长子,皇长孙,被封藩王就藩,意味着什么,你,可是明白。”“儿臣知错!”刘进只言片语未为自己狡辩,只向刘据认错。“罢了,孤也明白,你不容易,既然大事已定,就藩之事不可耽误,凉州苦寒,荒芜,多带些人手前去吧。”“太子宫中一应属官,你看重谁便带着一同去凉州吧。...

《继往开来刘进刘据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哎,不是父王生气,只是你……”刘据生气的甩手剁足,气的发颤的怒道:“孤才是你的父王。”

“朝堂之势,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你说说你,做事之前,能否与孤商量一二。”

“巫蛊之术,这是捅破天的大事。”

“你还敢抬棺入宫,死谏不休,甚至还敢提陈阿娇之事,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还是觉得孤这太子之位当的太舒坦了。”

“得亏父王仁德,明辨是非,这才让你险中活命。”

“可你被封凉王,身为孤的嫡长子,皇长孙,被封藩王就藩,意味着什么,你,可是明白。”

“儿臣知错!”刘进只言片语未为自己狡辩,只向刘据认错。

“罢了,孤也明白,你不容易,既然大事已定,就藩之事不可耽误,凉州苦寒,荒芜,多带些人手前去吧。”

“太子宫中一应属官,你看重谁便带着一同去凉州吧。”

刘据摆了摆手,放弃了诘问。

“儿臣谢父王!”刘进一句废话也不想和刘据说,叩谢君恩。

“既然已无大事,散了散了!”刘据不耐烦的摆手。

“父王此时,该进宫向陛下认错了。”刘进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对这位穿越后爹,他无话可说,也失望透顶。

能帮就帮,不能帮就算了。

他现在要为自己谋划!

“认错,认什么错?”刘据顿足转身看向刘进,“巫蛊之术尘埃落定,李广利被罢免回封地,孤去认错?”

“此事虽是儿臣所惹,但终究李广利乃攻陷父王太子之位。”

“是时候向陛下展现父王仁慈之心,不忍之心,毕竟,昌邑王也是父王您的弟弟,离京就藩,相思不忍之心难免。”

“猫哭耗子假慈悲,孤可干不来这种事情。”刘据冷声怒道:“昌邑王,若不是父皇强留昌邑王在京师,孤巴不得昌邑王远离京师。”

“一个藩王,留在京师与孤争夺太子之位,对孤阳奉阴违,孤与其没有半分感情。”

“可毕竟是父王的兄弟,如今昌邑王被驱逐就藩,终是离京,也彻底落败,陛下自然不希望看到兄弟阋墙之事发生。”

刘进心很痛。

实在是想不通,这么多年了,这位太子究竟是如何在这波涛汹涌的大汉王朝存活到现在的。

又是如何安安稳稳的坐在太子之位三十年之久。

就这短短的两日,他已经快要崩溃了。

这位太子有时候很猛,也很聪明,而且非常的果决。

可有时候真的很蠢,蠢的令人崩溃。

更有的时候,有点自作聪明。

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要搞得非常复杂,有时候很复杂的事情,却想的很简单。

就拿表功一事,明明很简单,却想的很复杂。

就李广利一事,这件事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事情,可在刘据似乎非常的简单,一点都不多想。

尤其是现在,竟然置气表示对昌邑王不下死手就已经是天大的宽恕了。

饶了我吧!

爹!

只要昌邑王离开京师,对太子的威胁就几乎等于零。

这个时候表现的大度一点,容忍一点,兄友弟恭一点,没什么毛病吧!

敌视归敌视,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

向群臣表示一下自己有容人之量,何乐而不为。

政治手段,就是一场作秀,表演给所有人看。

这个舞台,就是朝堂。

“行吧,孤去向陛下请罪便是!”

刘据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个儿子最近很妖,表现的太突出了,听一听意见也不错。

“父王,不是认罪,是认错!”

“太子可以错,但不能有罪。”

刘进是真的痛心疾首,屏退了四周,只留下几位重要的核心人物,也算是给刘据一点面子了,“父王无罪,这一点无论任何时候,父王都不应该承认,哪怕是父王真的有罪,也不该是父王认罪。”

“太子宫多的是为父王卖命卖身之人,这些人跟随父王就是为了博一场泼天富贵。”

“有些人为了自己,有些人为了家族,有些人为了家室,有些人为了儿孙,总而言之,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效忠父王,都是各取所需。”

“而这些人也做好了随时为父王牺牲的准备,准确的说,这些人聚在一起,就是为了讲父王推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而这些人,在万不得已之下,便是父王的替罪羊,便是父王的发声筒,便是父王驱使的手臂。”

刘进说的很委婉,也很直白。

而且是当着张贺,侯明,王烨夫几人面说的这些话。

投身太子门下,能够一步登天的同时,也意味着需要承担太子登基之路的基石,牺牲品。

如公孙贺,就是如张贺,侯明,王烨夫这些人一样,下对了赌注,一步登天,从太子舍人一步步混到了丞相这个位置。

而如本身就有超高地位却又不受重任的石德,太子几位第一位丞相非石德莫属。

才能,德行,品行这些在这个高度,并不重要。

“所以,对父王来说,任何时候,只有错,没有罪。”

“有错只需要改,有罪便需要罚。”

“就如废马政之议,虽然儿臣知晓那也是父王所谋,但这种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御史大夫暴胜之去干,也可以交给少傅去干,做对了,父王领功,做错了,也是暴胜之,石德的错。”

“太子宫中,没有人会在意父王舍弃了谁而因此觉得父王薄情寡义。”

“恰恰相反的是,只要父王有继承大统的希望,希望越大,就会有十个,百个如暴胜之这样的人前来效忠父王。”

“为什么李广利可以笼络到那么多的朝臣为其张罗,原因就在于昌邑王夺嫡的希望太大了。”

“大到有人不想通过一步步攀爬而想要靠着昌邑王夺嫡继位而获得如姨爷公孙贺一样的恩宠。“

刘进顿了顿,喂饭吃给刘据的继续道:“而对陛下而言,父王认错,知错就改,尚在接受范围内。”

“可父王每走一步,便要认罪一步,如何能够接受。”

“所以父王,今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抵死不认罪,有错咱就去陛下哪儿磕头认错。”


“来人,将长孙搀扶下去休息。”

“进儿,你不必心忧,好生养伤,为父自会处理好你表叔之事!”

正当刘进迅速消化之时。

刘据见自己的儿子并无大碍,便率领众人回书房继续议事。

公孙敬声之事,迫在眉睫,必须尽快解救。

等会……刘进来不及详细的消化记忆,一听到这位穿越后爹要继续议事,当场一个灵光,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父王!”

刘进这般叫自然没错,西汉吸取了秦国太子无实权,无属官,无人可用的教训,加强了太子班底。

东宫形同诸侯国,内有太子二傅和太子詹事,并有中庶子、门大夫、庶子、洗马、舍人等官职。

直属太子调动。

形同一个小朝廷。

权柄非凡。

但是!

清楚这一段历史的他却知道。

巫蛊之案祸在刘据,根在公孙贺。

也就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公孙贺之子公孙敬声挪用北军军饷,被查获后被捕入狱,本来是一件贪污案。

但是却在诡谲变化中变成了巫蛊案。

据他所了解,公孙贺为了公孙敬声,向汉武帝请命抓捕刺客朱安世赎罪。

汉武帝答应,公孙贺将朱安世抓捕入狱。

本来顺理成章解救公孙敬声的事情,被抓捕入狱的朱安世却在狱中检举揭发公孙贺三条罪状。

公孙敬声和阳石公主私通。

公孙贺父子用巫师暗地里诅咒汉武帝。

公孙贺父子在甘泉宫的驰道上埋偶人,诅咒汉武帝。

结果。

汉武帝震怒,将公孙贺父子押入廷尉大牢严查。

查没查出证据出来不知道,但是公孙贺父子却因此惨死狱中。

这看似和太子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

皇祖母卫子夫,有两个姐姐三个弟弟。

大姐卫君儒嫁给了公孙贺。

二姐卫少儿和霍仲孺生了霍去病,又嫁给了太子詹事陈掌。

卫青自不必多说,霍去病英年早逝。

而随着卫青去世,公孙贺便是外戚,准确的说是太子刘据的外戚,太子党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

同时,公孙贺也是当朝丞相。

可以说,公孙贺出事是对太子势力最严重的打击,导致太子在朝中没有强有力的臂膀,直接导致巫蛊案的发生。

若是这位穿越后爹当不了皇帝,那他这个皇长孙,是男人就痴迷的那八个字梦想。

大汉王朝皇位合法继承人!

也不可能当得了皇帝。

“公孙贺,不能出事!”

“父王,儿臣没事,儿臣只是擦破点皮,还能为父王分忧。”

事关自己生死存亡,绝不容这样的事情发生。

刘进不管额头伤势,请命参与这场‘救公孙敬声议事’中。

“也好,吾儿能有此心,孤心甚慰。”

刘据眉头一皱,见刘进额头的血渐渐停止流淌,而且看起来并无大碍,当即大笑一声,一扫阴霾,牵着刘进的手,一起进入书房。

公孙贺,石德,张贺,张光众人微微躬身拜见,紧随其后进入。

房门再次紧闭。

四周侍卫把守,任何人都靠近不得。

“此事还要从年初说起,敬声身居太仆之位,掌马政,这马政中,每年都有一笔极其重要的开销,育马。”

“从西域引成百上千不等的大宛母马,于山丹马苑培育山丹马。”

“本来,桑弘羊准备拨款万金,以助边贸。”

“敬声便从西域购买一千匹大宛母马,总计三千万钱。”

“但是西域人不接受五铢钱,只接受以物易物的方式交易,所以通常情况下,需要我们先在各地购置对应价值的货物运往西域。”

“以此来换取西域优良战马。”

“可国库那边迟迟不拨款,和西域商人的交易时间眼看临近,于是敬声擅自做主,将北军军饷一千九百万钱挪用做购买货物,运往西域换取战马。”

“其实,若无人察觉,顶多推迟北军军饷两月,大司农的拨款或是算赋收上来,填充北军军饷便是。”

“可偏偏,被江充给发现了。”

公孙贺冷静下来,长叹解释此事的前因后果。

“竟是如此!”

捂着额头的刘进一怔。

没想到巫蛊案的开始,竟是这样。

公孙敬声挪用北军军饷,是为了购买一千匹大宛马马种。

难怪!

难怪!

也是明白了过来。

在汉武帝的手底下,丞相其实并不值高贵。

除了石庆之外,其他丞相基本上都被汉武帝给处死,这是一个高危职业。

倘若公孙敬声真的直接贪墨北军军饷,以汉武帝的冷酷无情,就这一点便足够抄家灭族了,根本不会容忍公孙贺抓捕刺客赎罪。

因为在汉律之中,有两种刑法!

一为常刑,为其意本恶违反汉律的罪行,这种是铁面无私不讲情面,该杀就杀,没有所谓刑不上士大夫一说。

另一种便是赎刑,为意善功恶的罪行,可以缴纳一定的赎金来赎罪。

这就是所谓的春秋决狱。

公孙敬声挪用北军军饷,死罪,夷三族的那种!

但是挪用军饷用来购买育马所需汗血宝马种马,意善!

要知道山丹马一甲冠天下,集汗血宝马和蒙古马的特性,除了外形有缺陷外,近乎是完美的品种。

汉初马政由来已久,穷汉一朝在马政上的付出是空前的,甚至盐铁令规定‘盗马者死’,

而早在汉高祖时期,便规定“民年十五以上至五十六出赋钱,人百二十为一算,为治库兵车马”,成年男女要缴纳一百二十钱的赋税来补充兵器和马匹,也就是所谓的算赋和口赋。

文景之时算赋减为四十钱,但汉武一朝算赋一直保持在一百二十钱,并且还将口赋增加到二十三钱。

所以说,公孙敬声挪用北军军饷一案,可以用春秋决狱的方式,缴纳赎金或以解决其他汉武帝心忧之事来赎罪。

“桑弘羊怎敢拖着国库拨款不放,姨父身为丞相,怎能容忍?”刘据眉头一锁,也不愚笨,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身为丞相,统领国政,此事也在丞相处理范围之内。

“少府没钱!”

“国库没钱,少府也没钱,都在等着赋税征收上来。”

“我让敬声等一等,毕竟,如今漠北无战事,天下也算安定,马匹供应充足,并不着急引马一事。”

“不曾想,敬声胆大包天,竟去挪用北军军饷,挪用也就罢了,还被江充给发现了。”

“江充!”刘据咬牙切齿的怒骂了起来:“一个盗贼匪首,小人得志,待解救表兄,定要让这江充好看。”

“姨父放心,表兄本意也是为了马政,此事若追究根节,也是大司农拖着钱财不给,情有可原。”

“孤这就进宫为表兄求情,表兄挪用军饷,情有可原。”

刘据说罢,就要起身前往,少傅石德急忙起身阻止,“殿下,万万不可。”

“挪用军饷,乃陛下大忌。”

“即便是用于马政,依旧令陛下盛怒。”

“殿下若以此为公孙太仆求情,恐会累及太子宫。”

“太子亲自去为敬声求情,的确有不妥,此事涉及军饷,万不能因噎废食,令军中对殿下不满。”公孙贺也摇头劝阻。

还是有点脑子在身上的!

一旁的刘进虽然没有贸然参言,倒也认可了这位穿越后爹身边的参谋团。

这是事实。

公孙敬声若是克扣官员俸禄,甚至挪用救灾款,太子去求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是,挪用军饷不行。

汉代军事力量主要以郡国兵和中央军为主,皇帝最重要的嫡系军事力量为中央军。

当然,中央军只是形容,其主要由四个部分构成,卫尉为主的南军,中尉为主的北军,又以西北六郡良家子弟建立的羽林军,汉武帝的专属部队虎贲军。

羽林军又称建章营骑,主要职责为守卫建章宫,和虎贲军,卫尉一样皆属于宫廷禁军。

而这北军,便是外战主战力之一,内卫京师,外备征伐,乃是最为庞大的一支力量,

而这支军事力量,也是太子刘据日后继承皇位统御天下最重要军事力量。

可以说。

公孙敬声就是个蠢货,感觉是敌人派来的奸细,脑子有病的挪用北军军饷。

而且,太仆卿只是掌管皇帝车马的九卿之一,分管天下马政,根本没有权力支配军饷,而这既然干了,肯定是动用了关系。

公孙敬声能动用的关系,也只有太子一系了。

本来挪用军饷就已经让刘据陷入两难的境地了,现在刘据再去为公孙敬声去求情,那对刘据在北军中的影响将会十分严重。

要知道,西汉选拔体系依旧是门荫制度,现在的北军班底,那可都是跟着卫青,霍去病征讨匈奴的班底。

太子为挪用北军军饷的罪犯去求情,让北军将士怎么看,怎么想。

这石德,公孙贺也不算是太蠢,让太子去为公孙敬声求情。

“那如何办,难不成,要填补这一千九百万钱的军饷?”刘据驻足又坐了回去。

他又何尝不知。

但公孙敬声,绝不能出事。

“这,微臣倒有一法,或可解公孙太仆之危!”却是石德,微微一顿起身拱手道。

“少傅但说无妨,若解吾儿之危,老夫定记你之情。”公孙贺急忙发问。

“在下看来,公孙太仆并无大错,错就错在挪用军饷,但此事根节,在于陛下如何考量。”

“丞相深受陛下信重,公孙太仆更是一心为公,若丞相能得换个方式弥补过错,定能转危为安。”

“换个方式?”公孙贺眉宇一锁。

“少傅继续说。”刘据也眼前一亮。

“殿下,丞相,还记得月初轰动长安的刺杀大案,朱安世吗?”

“陛下大怒,缉索三辅之地一月未果,为此罪责不少官员,至今为止,这刺杀之人对陛下而言,也是如鲠在喉。”

“若丞相能缉拿此人,为陛下解决这一心头大患,必能令公孙太仆转危为安!”

嗡!

此话一出。

捂着额头全程听着的刘进脑袋当场一炸。

呆滞的盯着信心满满,志在必得,自信非凡进言的石德。

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是你!

我就说,太子刘据这位穿越后爹并非愚笨之人,公孙贺也是久居高位之人,为什么在公孙敬声一事上行此蠢招!

原来,奸细就在身边。

“我,反对!”


刘进在干什么。

除了刘据在主动问询关心。

汉武帝意外通过吕步舒的得知。

其余人,不管是太子属臣还是太子政敌。

似乎从来没有人在乎和关心,太子刘据还有一个二十岁的皇太孙。

而这。

正好!

入夜的长安城逐渐进入宵禁的时间,万籁俱寂,无人在街道上行走。

然而。

掐着城门关闭的最后的时间,一辆满载着木头箱子的货车,缓缓的驶入了长安城。

“都到了吗?”刘进站在城门口一处阁楼顶,轻声的询问。

“禀太孙殿下,都到了。”侯明深吸了一口气,心惊肉跳的回道。

现在,他已经上了这趟车,再也下不来了。

唯一能做的,只剩下一条路走到黑。

对他而言,这本就没有选择。

“多少个?”刘进询问。

自然是今天一天,木匠作坊制造了多少木偶人。

“三千两百个,初次制造,工匠们都不太熟悉,等熟练了便能制造更多。”侯明回答。

“才三千两百个吗?”刘进失望的摇头,木匠作坊很大,五六百个工匠在干活,没想到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弄了三千两百个。

距离他日产一万个木偶人的产能,连一半都没有达到。

“算了,三千就三千吧。”刘进勉强接受,便下了楼阁。

长安城宵禁。

长安城也没有宵禁。

阁楼下方,廷尉监张贺正等待在酒桌旁。

见刘进下楼,急忙起身拜道:“微臣拜见太孙殿下。”

“巡防图带来吗?”刘进没有废话的问道。

长安城晚上宵禁,城内的各个街道都有巡逻的士卒。

这些巡逻路线都是固定的,除了发生意外,什么时间会巡逻到什么地方都是固定的。

只要摸清楚巡防时间,晚上就可以长安城内肆无忌惮的行走。

“带来了!”

“只是不知,太孙殿下要这巡防图做什么?”

张贺忍不住的询问,这件事他可是担着巨大的风险。

若是今夜没有发生意外,那就没事。

可一旦今夜发生大事,那他就是罪魁祸首。

“此事与你无关,记得明日辰时到重华苑来找我。”

刘进没有回答,而是迅速的让人将巡防图抄录了一份,便让张贺回去。

“这,微臣告退。”

张贺欲言又止。

他明显感觉到刘进今天晚上要做什么,而且还可能是非同一般的事情。

但是。

太孙殿下没有要他参与的意思,他也不能过多的追问。

当即,没有纠缠,转身离开了阁楼。

等到张贺离开,侯明终于是忍不住的询问了起来,“太孙殿下,我们这,究竟是要干什么?”

张贺不知道木偶人的事情,他可知道。

刘进制造了三千多个木偶人,在上面刻写了各个王公大臣的名字,偷偷的运进了城内,就在这座阁楼之内。

可他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呵,巫蛊!”

刘进眼中闪过一丝冷漠之色,嘴角微扬,冷声道:“让所有的宿卫都换上夜行衣。”

“避开巡逻队。”

“一人背一包木偶人。”

“给我往全长安城所有王公大臣的府邸扔!”

“隔墙扔进去。”

咕噜!

闻言,侯明倒吸了一口凉气,骇然无比的盯着刘进。

“太孙殿下,我们这?”

“往所有王公大臣的府邸扔?”

“这,怕是要会在长安城,掀起滔天巨浪!”

被吓到了。

木偶人诅咒术,便是巫蛊之术,诸侯王,诸侯国,后宫,王公大臣之间,不管任何地方。

对陛下来说这都是禁忌之物,但凡和巫蛊之术牵扯上关系,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现在,刘进竟然自己制作木偶人,在上面刻写了很多王公大臣的生辰八字,还写上了诅咒的文字。

这已经足够骇然了。

现在,竟然要他们全部扔进这些王公大臣的府邸。

这,一旦被查到,天翻地覆。

“你只管扔就行了。”

“不仅今晚上要扔,从明天开始,白天要扔,晚上要扔,见到围墙就扔两个进去。”

“不管是谁家,太子宫里面,皇宫里面,后宫里面,就算是帝陵,也给我扔!”

“从今夜开始,木匠作坊火力全开,给我生产这玩意,我要让长安城从此之后满大街扔的都是诅咒人死亡的木偶人。”

“让陛下,让全天下的人都看清楚,这诅咒术,能诅咒死几个人。”

刘进冷漠而又毋庸置疑的吩咐。

一句话。

他要撅了巫蛊之路。

因为稀奇,因为古怪,因为罕见,因为恶毒,巫蛊之术成为了禁忌。

而这,也成为了汉武后期的政治手段。

成为了太子造反案的元凶。

挖到一个木头人写上写诅咒的话,就是大逆不道。

那他就让长安城,出现十万,百万个木头人,把长安城大大小小的王公大臣全部挨个诅咒一遍。

再把长安城所有的平民百姓都挨个诅咒一遍。

再看看,谁生谁死。

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嘶!”

侯明倒吸了一口凉气,骇然的盯着刘进。

一瞬间,他明白太孙殿下这么干的目的。

可是。

“太孙殿下,若是陛下雷霆大怒,后果不堪设想。”

侯明忍不住的颤抖。

无法想象,长安城出现数之不尽的木偶人,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陛下面对如此多的木偶人,又会是什么反应。

尤其是陛下信奉鬼神,信重巫师,求长生不老,更求天佑大汉。

天下之人也认可大汉天下乃天命所归。

此间种种不可明喻。

而这种大规模的破坏鬼神之说的行为。

福祸难说。

但不得不说,太孙殿下,是真的狠,是真的猛的一塌糊涂。

巫蛊之案从昔日皇后陈阿娇就已有苗头,后在后宫之中常见,又漫延至诸侯国,朝堂之上。

受巫蛊益者多,受巫蛊祸者更多。

可不管如何,从来没有人,这么干过。

甚至于,这样的想法都没有。

“震怒就震怒呗,陛下震怒我能有什么办法。”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又阻止不了。”

刘进呵呵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比起太子刘据因为巫蛊案被逼造反,他和他的家人死在了阴谋之下。

倒不如,直接破了巫蛊之术。


出了石德的府邸。

张贺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石德行巫蛊之祸,诅咒上官桀和太子殿下一样。

尤其是这大清早街道上人来人往的人尤为多。

石德行巫蛊之术的事情,便如雷霆一样的向着四周漫延了出去。

长安城本就不是一个能藏住事情的地方。

而第一时间。

海西侯李广利就接到了消息。

“太子少傅石德行巫蛊之祸,被廷尉抓了?”

李广利吃惊无比的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假。

石德是谁,石庆之子,全大汉有名的大儒,素有德之标杆敬称。

虽然脑子不怎么灵活,但是德行方面,就算是陛下都得竖起大拇指,礼敬三分。

石德行巫蛊之术,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

“而且此事恐怕正在全长安城疯传。”

李广利一愣,不可思议的问道:“谁抓的?”

“难道说,陛下!”

李广利眼中闪过一股骇然之色。

想到了某种可能。

这是陛下要出手了。

石德在朝中的官职并不高,甚至说非常小。

可其地位却超然。

因为一旦太子刘据继位,就是丞相,别无二选。

一旦太子少傅被陛下给抓进廷尉大牢,那太子之位,也必将岌岌可危。

“不是,是张贺。”仆从急忙解释。

“张贺,哪个张贺?”

“廷尉监张贺?”

李广利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侯爷,就是廷尉监张贺,据说天刚刚亮就带人闯进石德的府中,搜查出石德用木偶人诅咒少府卿上官桀。”

“而且,而且,还诅咒了太子殿下!”

仆从支支吾吾的解释。

也是懵逼的。

“额,石德诅咒上官桀,还诅咒刘据?”

“这是怎么回事?”

“石德怎么会诅咒上官桀,上官桀掌管少府,那是陛下的钱袋子,权势无双。”

“而且,太子殿下,石德是刘据的老师,怎么会诅咒刘据?”

李广利也懵了,十万分不解的问道:“诅咒了些什么?”

“这,属下也是听说,说,诅咒上官桀被天上掉馅饼砸死。”

“诅咒太子殿下出恭被臭死!”

“???”李广利一脸的疑惑,傻眼了,“这都是什么鬼?”

仆从摇头,他哪里知道,他只是听到消息之后急忙确定,便匆匆来报。

“还不去查,张贺是太子宾客,绝对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李广利顿时暴怒,气急败坏。

可话音未落。

又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人未到声先闻。

“侯爷,太仓令丞许让,被张贺查出以巫蛊之术诅咒陛下,被廷尉监张贺,押入了廷尉大牢。”

李广利目光一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有仆从慌乱禀报。

“侯爷,大事不好了,少府,少府卿上官桀,不不不,是廷尉监张贺带人搜查了少府卿上官桀府邸,从上官桀府邸搜出了诅咒,诅咒侯爷的的木偶人。”

“说,说,上官桀诅咒侯爷,断子绝孙。”

……

太子宫中。

太子刘据日常睡到太阳当空照,而这大清早的,刘据还窝在被窝里面,一点也没有起床的意思。

可是,阵阵匆忙的脚步声,急切的惊叫声,将刘据给从床榻上强制唤起。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廷尉监张贺突然对少傅发难,搜查了少傅府邸,从少傅府邸搜查出来了诅咒少府卿和太子殿下的木偶人。”

“张廷尉随后将少傅押入了廷尉大牢。”

太子仆惊慌失措的直接在门口呼喊,是真的被吓到了。

里面,刘据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长衫便冲了出来,惊慌问道:“什么,这怎么可能?”

“张贺怎么可能去搜查少傅府邸?”

“而且,少傅府邸怎么会有木偶人?”

刘据也是蒙了。

“不止如此,张廷尉短短半个时辰,已经抓了上百名官员了,甚至,甚至……”

“甚至就连少府卿上官桀府邸,也强闯进去搜查,搜查出来了木偶人。”

“张贺深知兹事体大,已经带着上百个木偶人,进宫见驾,请陛下下旨,请命将少府卿上官桀,行巫蛊之术,抓入廷尉大牢,听候发落。”

咯噔!

刘据听到之后,当场一个趔趄,差点从门槛上栽倒。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刘据被吓住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大清早的听到这个消息,如被雷劈,吓死个人。

张贺是谁?

张贺是太子宾客。

座上宾客,形同谋士。

所作所为,都和太子宫密切相关。

出了事,没有人会认为是张贺自作主张,反而会把账算到他的头上。

可是。

张贺所作所为,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一觉都没有睡醒,头就炸了。

天都被捅破了。

“张贺是疯了吗?”

“究竟在做什么,还嫌孤的处境,不够凶险吗?”

“为什么要这么干?”

“让张贺立刻来见孤,让他立刻停手。”

刘据疯了似得尖叫,头皮发麻。

“殿下,已经迟了,张贺此次一改往日行事风格,雷厉风行,毫不留情,甚至不讲情面。”

“甚至有人称张贺已有其父七分之真传。”

“此时,张贺估计已经到宫中,快的话,已经在宣室,这会,朝会还没有结束。”

太子仆也是慌了。

张贺这次发难的太突然了,谁都没有反应过来,而且,也想不明白,张贺突然这么干,目的何在。

“嘶!”

“疯了,都疯了。”

“快,孤要进宫,孤要进宫!”

“阻止张贺,务必阻止张贺,这个疯子,他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刘据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

要疯了。

然而。

刘据连衣服都没有穿好。

根本来不及阻止张贺,此时的张贺,已经出现在宣室朝会之上。

张贺身为廷尉监,虽然平时权力逐渐被架空,可身为大汉四巨头之一,拥有直禀天子之权。

没有大事,张贺无足轻重。

若有大事,张贺可直接畅通无阻的向汉武帝禀报。

“是的,这是微臣从太子少傅家中搜出来的人偶,太子少傅石德,诅咒少府卿上官桀,太子殿下,其人已被微臣押入廷尉大牢。”

“而这,是微臣在太仓令丞家中搜出来的木偶人,其诅咒陛下,已被微臣押入了廷尉大牢。”

“这是微臣在少府卿府中搜出来的木偶人,少府卿上官桀诅咒贰师将军李广利,断子绝孙。”

“微臣深知兹事体大,不敢抓捕少府卿归案,特来禀明陛下。”

“微臣请命,请陛下彻查巫蛊一案。”

宣室之内,朝会之上,张贺杀疯了的震声道:“请陛下下令,抓捕少府卿上官桀归案。”

“贰师将军为国征战,劳苦功高,少府卿诅咒贰师将军,不可轻饶。”


近亲通婚,这并无大碍。

汉武帝的第一任皇后,就是表妹陈阿娇。

这阳石公主就是公孙敬声的表妹,二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但这前提条件,是正大光明的迎娶。

甚至于,阳石公主换个身份,二人有染,也未必会受严惩。

霍光的父亲和卫少夫通奸生下霍去病,不仅没事,霍去病建功立业之后还把同父异母的弟弟霍光带来长安照顾并受到汉武帝重用。

而公孙敬声之所以肆无忌惮,大概率也是看平阳公主这个例子了。

但事关曲成候,就算是汉武帝也要有所妥协。

文帝将齐国分为了七个诸侯国,后经七国之乱,朝廷对青州七国看的很严。

虽经推恩令进一步削弱青州七国听朝廷的话,但汉武帝依旧不放心这些远在天边的诸侯国。

而这,汉武帝就将目光放在了一个远在胶东半岛沿海地区,真正山高皇帝远,却又可以制衡七国的地方。

东莱郡!

坐拥东莱郡正是曲成候后代,垣侯虫柔,只要垣侯听从长安的命令,便可如悬壶之剑,立在胶东半岛,雄视青州七国。

而这,就有了阳石公主和垣侯虫柔的联姻,公主联姻内外在西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阳石公主嫁给垣侯虫柔,虫柔不到一年就死了。

阳石公主为虫柔生了一个儿子,虫然。

汉武帝复爵曲成候,虫然继承了垣侯之位。

襁褓婴儿继承王位,太后把持军政。

至此,在推恩令和东莱郡制衡之下,青州近二十年,再无大乱发生。

阳石公主今年才三十五岁,而只要阳石公主在,就可以保证东莱郡完全听令于朝廷,青州的诸侯国也不会有什么大乱。

可若是传出阳石公主和公孙敬声通奸的消息,一国太后和朝廷重臣通奸,这是要捅破天的。

“进儿,这事儿究竟是谁与你说的?”公孙敬声该解释的解释完,还是忍不住的疑惑。

阳石公主和鲁王夫人经常相约,关系很好,而此事极为绝密,没有人清楚。

不明白,刘进又是如何知道的。

“我曾游历鲁国时见过阳石姑母。”刘进敷衍,这前身见是见过,但压根不清楚。

他,只是开上帝视角。

但这光吃瓜也不行。

还是得解决这个麻烦。

“原来如此!”公孙敬声没有怀疑的恍然大悟。

“表叔,你再想想,还有何人知晓?”刘进问道。

“没有,除了鲁王,无人知晓,这个我可以确定。”公孙敬声摇头回想,“而鲁王不可能泄露此事。”

问了也白问。

那你告诉我,朱安世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给你布了如此大的死局。

“表叔可曾听过朱安世?”刘进再次问道。

“朱安世?”公孙敬声狐疑了一下,惊道:“就是月前刺杀陛下的朱安世?”

“嗯!”刘进点了点头。

“没有。”公孙敬声想了一下摇头道。

“那郭子安呢?”刘进又问。

“也没有。”公孙敬声还是摇头,奇怪瞅着刘进,“你今日好生奇怪,往日也没见你如此认真过。”

“而这,又与我挪用北军军饷有什么关系?”

“陛下已经答应,让姨爷抓捕朱安世归案为你赎罪。”这件事还真没有来得及给公孙敬声说,刘进边苦思着解释:“姨爷已经前往朱安世的藏身之地去抓捕朱安世。”

“过几日就能有结果。”

“这是好事啊!”闻言,公孙敬声顿时一喜,拍手叫好起来:“那这么说,过两天我可以出去了!”

“那你这在担忧什么,难不成我和阳石公主的事情,被陛下知晓了?”

“垣侯早逝,陛下又不是不允许公主改嫁,大不了,我迎娶公主为平妻便是。”

“平陵候苏建已死,如今苏家依仗于我,断不会多说什么。”

真是个人才啊!

听着公孙敬声到现在还是这副鬼才回答。

不用汉武帝,他要是当了皇帝,第一个罢免拎不清东西的表叔。

公主改嫁?

人家是一国太后,你让我大汉太后改嫁试试?

脑子呢!

公之于众,皇室颜面何在?

今后诸侯国谁还敢娶公主了。

“你和阳石姑母的孩子,在什么地方?”刘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件事必须清理干净了。

快刀斩乱麻,先把瓜给爆出来再说,公孙敬声常去鲁国,和鲁王府中婢女私通生下私生子,又不是不能发生。

把人接回长安,光明正大的接回长安。

至于那孩子的身世,以后自己想办法解释去吧,先度过眼前这生死大关再说。

公孙敬声略有狐疑,但还是将位置说了出来。

要是被旁人捅出是和阳石公主的孩子,便回天乏术了。

现在爆掉这个雷,至少还能掌握主动权。

和公孙敬声又交代了一番,刘进便离开了廷尉大牢。

已经是入夜。

没有耽误,刘进迅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重华苑。

他已经开府娶妻王翁须,自然不可能住在太子宫中。

想要处理鲁国之事,又涉及密事,必须要有一个稳妥之人处理才行。

而这个人,他心中已有盘算。

舅父史高。

正好史高被提拔为太仆卿,要前来长安,朝廷任命传达也需要时间,连夜写信让送去让史高处理,带着公孙敬声的儿子入京认亲。

以他的名声想要驱使史高还是差点,所以他从娘亲史良娣的手中讨到信物,不经太子刘据,让史高全权处置,务必办妥。

如果连史高也背叛太子宫,那直接放弃太子之位的保卫,自请废太子就行了。

说实话,他现在更希望史高能来。

从太子刘据。

再到太子少傅石德。

丞相公孙贺,太仆卿公孙敬声。

再到张贺。

这一天从早晨太子府议事,到现在他从廷尉大牢回家,他清楚的认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太子刘据身边全是废物!

无人可用!

按照历史记载来说,这史高的能力,应该还不错,虽不是什么大才,但至少能争一争,不至于太子宫中,完全无人可用。

“这,才是第一天!”

“便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局势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而接下来这魔幻的一年,从公孙敬声开始,再到巫蛊之案爆发,刘据自杀。”

“这其中,究竟会经历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

月明星稀,刘进无半分睡意,盯着深邃的星空,满是忧虑。

这一天的打击,他已经没有刚穿越过来的意气风发,自信满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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