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在在李大壮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学大佬是小奶包,改命?打钱!苏在在李大壮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凤不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在在笑的眉眼弯弯,梨涡深陷,面露不解:“为什么要只喜欢一个人啊?”女孩子怔住了:“?”苏在在伸出手,开始数手指头:“我喜欢师父、喜欢爷爷、喜欢爸爸、还喜欢阿辞!还有剧组里的好多人也都对我很好,还有啊……”女孩子又哭了,这回哭的更伤心了。“我为什么会问你这种问题?你这么小怎么会懂得什么是爱情?”她起身要走,朝着湖边的方向。苏在在却突然叫住她:“小姐姐,自杀是大罪哦,会在冥界受刑,被油锅炸,被冻成冰棍,被……”女孩子吓坏了,又跑了回来。问:“你怎么知道我要自杀?”苏在在道:“我还知道你对现在的生活非常不满,你心中有很大的怨气,你很羡慕一个人,甚至想过如果能过上她那样的日子就好了。”女孩子惊住了,本来就是无聊来求签的,没想到遇到了真天师...
《玄学大佬是小奶包,改命?打钱!苏在在李大壮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苏在在笑的眉眼弯弯,梨涡深陷,面露不解:“为什么要只喜欢一个人啊?”
女孩子怔住了:“?”
苏在在伸出手,开始数手指头:“我喜欢师父、喜欢爷爷、喜欢爸爸、还喜欢阿辞!还有剧组里的好多人也都对我很好,还有啊……”
女孩子又哭了,这回哭的更伤心了。
“我为什么会问你这种问题?你这么小怎么会懂得什么是爱情?”
她起身要走,朝着湖边的方向。
苏在在却突然叫住她:“小姐姐,自杀是大罪哦,会在冥界受刑,被油锅炸,被冻成冰棍,被……”
女孩子吓坏了,又跑了回来。
问:“你怎么知道我要自杀?”
苏在在道:“我还知道你对现在的生活非常不满,你心中有很大的怨气,你很羡慕一个人,甚至想过如果能过上她那样的日子就好了。”
女孩子惊住了,本来就是无聊来求签的,没想到遇到了真天师!
“求天师帮帮我,只要你能帮我达成心愿,让赵黎书爱上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女孩子自报家门,她叫江羽菲,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
可她的未婚夫赵黎书爱上了一个叫丁娇娇的普通女孩子。
甚至不惜跟她解除婚约。
她做尽了一切能用的手段,结果只是让他们的爱情更加坚不可摧。
“如果我是丁娇娇就好了,我就得到赵黎书全部的爱。”江羽菲说道。
苏在在问:“那你的爸爸妈妈呢?你的朋友呢?你不要他们了吗?”
江羽菲却是冷笑:“我爸妈貌合神离,每天只顾着生意,除了给我钱,完全跟我没有交流,他们根本不爱我!我的那些朋友跟我在一起也只是为了让我买单,我不是傻子,我都懂,我只是太寂寞了,所以才装作不知道。”
听上去也的确挺惨的。
苏在在最后问她一遍:“你确定要改命吗?因此而产生的所有因果罪业都将由你一个人承担哦。”
闻言,江羽菲哭红的眸子亮了,“我愿意!”
苏在在伸出小胖手:“打钱!”
江羽菲一股脑把自己名下所有能动用的资金都给了苏在在。
反正她马上就要变成丁娇娇了,也用不着这些了。
苏在在赚了钱,笑的美滋滋,告诉江羽菲:“今晚0点,你就会变成丁娇娇,但由此产生的一系列变化,都得由你自己来承担,祝你余生快乐。”
“谢谢天师!”江羽菲跑了,跑去了丁娇娇家门口等着,期待0点的到来。
手抓饼大姨摇摇头:“这年头的傻子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哦。”
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另一个人嘛?
她忍不住对还在鼓捣烤地瓜的郝秋白说教:“你闺女这样骗人是不对的,赚钱也应该有底线,小时候不管,长大了还得了?”
郝秋白还没等说话,苏辞便认真且严肃地反驳手抓饼大姨:“在在不会骗人。”
“大姨,来个手抓饼。”来客人了。
手抓饼大姨也不费唇舌,去赚她的干净钱了。
苏在在和苏辞也开始收摊。
今天赚的足够还一张欠条了,就是债主她还没找到,回去后得卜个卦,看看这人在哪儿?
两人收好摊子,去看郝秋白,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爸爸你成黑爸爸了。”
就连苏辞都跟着笑出了声。
郝秋白活这么大也没这么狼狈过,过万的衬衫蹭的一块一块的黑,看样子是没法要了。
“等着,爸爸一定学会烤红薯,下次陪你们一起来出摊。”
上车后,郝秋白又说起了刚刚江羽菲的事儿:“江氏集团资金链出现问题,濒临破产,她爸妈没空陪她估计也都是在想办法挽救公司,这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大小姐,脑子里想的只有她的爱情。”
代入一下以后苏在在长大了,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还连他这个爸爸都不要了,郝秋白瞬间觉得天都要塌了。
十字路口停下车,他连忙回头对苏在在说道:“在在,爱情都是骗人的玩意儿,是男人用来哄骗女人的手段,哪有搞钱重要?你要切记,女孩子搞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去碰爱情。”
苏在在是个听话的孩子,很认真地点了头:“嗯,放心吧,爸爸,我不搞爱情,我还要修炼,还要努力赚钱,还有好多事情做呢。”
一旁的苏辞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嘴唇紧抿着,正要说什么,郝秋白又把目光转到了他身上。
“辞辞,你也是,搞爱情哪有事业香?记住了没?”
苏辞没点头,问了个问题:“不可以同时拥有吗?”
糟糕!
这个‘闺女’可能会变恋爱脑。
郝秋白着急想解释,后车已经在催了,原来已经是绿灯了。
回到家后,苏在在就催一身黑的郝秋白去洗澡,等他洗完澡出来,两个孩子已经自己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睡了。
郝秋白进门看了一眼,给他们分别盖了盖被子,然后才轻手轻脚地出去。
0点。
苏在在猛地睁眼,绛红色的光在她眼中闪过。
唇角勾起,那张脸看的更乖了。
江羽菲,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了吗?
同一时间,在丁娇娇家门口等着的江羽菲换了个芯子,而江羽菲成功变成了她羡慕已久的丁娇娇。
周一开学,苏在在和苏辞被郝秋白送去了学校。
这家学校是小初高一体的,而一墙之隔就是同名大学,巧合的是江羽菲和丁娇娇就在那儿就读。
江羽菲考的是家里的实力,丁娇娇则是唯一一个满分状元,四年大学学费全免,而且还有奖学金的那种超级学霸。
下课时,苏在在拉着苏辞去了大学部。
“我也是第一次给人这样改命,得时不时看着点儿,了解情况,吸取不足,下次才能改正。”苏在在本来还以为得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人,没想到刚过去没多久,就看到了拉拉扯扯的江羽菲,和一个女孩子。
那个应该就是丁娇娇了吧?
但实际上现在芯子应该是江羽菲才对。
“江羽菲,我们这是不对的,咱们得赶紧想办法换过来。”顶着江羽菲壳子的丁娇娇语气急切。
好不容易才变成丁娇娇的江羽菲自然不会同意:“记住,从现在开始,赵黎书是我的,你要是胆敢来纠缠,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不要脸的小三!”
玉梦岚心里觉得愧疚极了。
“真的很抱歉,今天的事情我有责任。”她对郝秋白说道。
病床上的苏在在摇摇头:“和玉姐姐无关,而且他们一家很快就要倒大霉了,玉姐姐还是尽早跟他们把关系断干净,免得受牵连。”
玉梦岚觉得苏在在这孩子真善良,明明被欺负成这样了,还在帮她。
“在在,你可真是个宝。”
苏在在在玉梦岚耳边轻声说:“玉姐姐,你要是成了我妈妈,我就也是你的宝。”
玉梦岚微怔,随即笑了,轻轻蹭了下苏在在的鼻子:“你个小机灵鬼。”
郝秋白不知道她们俩说了什么,只知道苏在在很喜欢玉梦岚。
等玉梦岚走后,郝秋白对苏在在说道:“爸爸这辈子不会娶妻,你就别跟你爷爷一起乱点鸳鸯谱了。”
郝老爷子进门就听到这句话:“怎么叫乱点鸳鸯谱呢?人家玉丫头多好啊,有实力,有能力,有颜值,有身材,知进退,这样的媳妇儿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话落,郝老爷子又拍了拍郝秋白的肩膀:“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人啊,总得向前看,初恋再美好,那也只是个回忆。”
哇,有故事。
苏在在亮晶晶的眸子望过来:“爸爸,你有个初恋啊?你现在还忘不了她吗?”
郝秋白本不想说这些,可郝老爷子直接把他给卖了。
“爷爷跟你说哈。”郝老爷子直接坐到床边,开始讲故事了。
“那时候你爸爸贼叛逆,也不好好学习,整天跟着一群小子在外边装酷耍帅,然后就遇上个什么都好的姑娘,为了展现他们的爱情情比金坚,你爸爸还装穷。”
苏在在听的挺入迷:“然后呢?”
郝老爷子:“然后人家姑娘傍了个大款出国了,再也没回来过。”
苏在在:“……”
当晚苏在在就把这件事通过微信发给了苏辞。
苏辞在部队,每五天能用一次手机,所以苏在在每遇到什么事儿,就都会给苏辞留言,到时候苏辞就都能看到。
第二天,苏在在出院,玉梦岚也来了。
还带着很多礼品。
有老人的,有小孩子的,就是没有郝秋白的。
玉梦岚说道:“我可不是为了你。”
郝老爷子点点头:“对对对,玉丫头是来看我的,走,玉丫头,今儿在我们家吃饭,尝尝我家厨师的手艺。”
“好啊。”
玉梦岚就这样进了郝家大门。
并且所有人都没有问过郝秋白的意见。
吃完饭,苏在在和郝老爷子特意出门遛弯去了,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郝秋白和玉梦岚。
郝秋白再次重申:“我们不合适。”
两人站在阳台上,吹着夜风,气氛倒是很好,可惜被郝秋白给破坏了。
玉梦岚也说了实话:“其实,我反复接近你,只是因为一年后的我说,当我被宋梓昂和孔莎莎推下海的时候,你是第一个发现并跳下去救我的。”
郝秋白倒是没想到会是这样,“那很抱歉,没把你救上来。”
不然就不会成为水鬼了。
“其实,我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循规蹈矩的。”玉梦岚也有自己的故事,只是从来没人耐心听过:“十九岁的时候,我的叛逆期延迟到来,喜欢上了一个赛车手,我放弃了白色的裙装,每天都是各种皮衣朋克风,画着烟熏妆,还学会了抽烟,后来我发现他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和别人打了一个赌,赌注是一款赛车,他赢了。”
郝秋白仔细打量着玉梦岚,想象不出她画烟熏妆的样子。
“看来我们都有个失败的初恋,倒是值得敬一杯。”郝秋白回去拿酒了,显然是避开初恋这个话题。
玉梦岚也识相地没有去追问,只是站在阳台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像个朋友一样。
又过了两日,苏在在收摊后被两个小道士拦住了。
“你,跟我们走一趟。”
苏在在直接报了警:“你好,这里有人拐卖小朋友,他们非让我跟他们走。”
拐卖儿童?
那还了得!
附近的警察连忙就赶了过来,把两个道士给逮了起来。
他们上警车的时候还在喊:“我们是奉命行事!”
“我们是道家协会的,你们得罪了我们是会有报应的!”
“进去吧!”警察一脚把他们踹上了车。
另一个女警在悉心安抚苏在在。
“小妹妹,别怕哈,告诉阿姨你家长的电话,让他们来接你。”
苏在在直接用女警的手机拨了郝秋白的电话。
女警一愣,这不是郝队电话吗?
“喂,怎么了?让你们去巡个街就这么大成见吗?”感情还是郝队长在给人穿小鞋。
女警小心翼翼地说道:“郝队,是这样,我们在临安路附近接到了拐卖儿童的举报,现在人抓走了,差点儿被拐的小姑娘在我身边,是她打了你的电话。”
郝秋白瞬间紧张起来:“定位发我,站着别动。”
他来的很快,十分钟就到了。
然后一把抱起苏在在,仔细检查:“宝贝儿,人贩子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苏在在搂着郝秋白的脖子,摇头:“没有,警察叔叔把他们都抓走了。”
女警也是刚调来不久,才知道原来这是郝队的闺女。
郝队都有闺女了?
郝秋白直接带苏在在回了市局,亲自审讯那两个道士。
“说!为什么拐卖儿童?谁指使你们的?你们团伙还有多少人?”郝秋白一连气儿地质问,吓得小道士差点儿哭了。
“我们,我们就是道家协会的会员,副会长说最近有人坏了我们这行的规矩,得带回去好好敲打敲打,我们就去了,真不是拐卖儿童。”
嘭!
郝秋白猛地一拍桌子:“都要把人带走了,还说不是拐卖儿童!”
“你们协会地址在哪儿?一共多少人?平时主要都做什么?”郝秋白把纸笔往那儿一扔:“统统给我写下来!”
小道士吓得不行,把知道的都写了。
当晚,郝秋白就带着人把这个道家协会的老巢给掀了,所有人都带回了市局。
李大壮现在最不差的就是钱了。
连忙扫码。
“大师,天师,你快给我看看,我啥时候能有儿子?”他都急的不行了。
苏在在要了他的生辰八字,用五帝钱仔细推演,随后眉头一拧。
“怎么了?天师?是不是有什么坎儿啊?多少钱能破你说话。”李大壮又要扫码。
苏辞用手挡住了。
在在说过了,不该收的钱绝不收。
李大壮着急啊,看着苏在在,问:“天师,到底是什么情况,您倒是说啊。”
苏在在告诉了他一个令他震惊不已的答案:“你有儿子,应该六岁了。”
李大壮:“!”
“这……这咋可能呢?我有儿子我自己咋不知道?”
身后的小弟提醒他:“大哥,你忘了七年前你包的那个女的不是说怀孕了,后来又说骗你的,没怀孕,会不会是她真的给你生了个儿子?”
李大壮想起来了,猛地一拍脑门:“她叫啥来着?”
“快!找!一定要把那女的给老子找出来!”
苏在在又提醒他:“按卦象看,你的儿子现在生活的很好,你确定要去打扰吗?”
李大壮身板一挺:“那怎么能叫打扰呢?老子的儿子就得跟老子过,谢啦,天师。”
一行人就这么走了。
苏在在每天只算一卦,今天任务完成,开始收摊,走到没人的地方,她就把东西都收进空间里。
在苏辞的眼里,苏在在就是仙女,是万能的,所以做出什么举动都不奇怪。
“阿辞,我看到鬼车了,快!”苏在在看着一辆出租车经过,一只厉鬼用双手捂着司机的眼睛。
这是在找替身。
厉鬼只有找替身才能进入轮回。
此时正是晚高峰,路上车水马龙的,前边又是十字路口,若是撞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苏辞跑得慢,只见苏在在一个闪身来到了那辆出租车前,双手阻停了车子,只差一点点啊,就差那么一丢丢就撞上了。
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随即就是被苏在在徒手拦车的壮举震撼到了。
这是什么科幻片的拍摄现场吗?
摄影机在哪儿?
厉鬼见苏在在破坏了他的好事儿,直接飘过来就要吃了苏在在。
结果刚一出手,就见苏在在瞳色突然变成绛红,抬手,轻轻一吸,厉鬼便不由自主飞了过去,被苏在在团来团去团成了一个球,像巧克力豆,直接扔嘴里,吃了。
这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其他人并不明白苏在在刚刚是在做什么。
#大力少女徒手拦车化解车祸#
#大力少女竟是苏在在#
#在在小宝你吃了菠菜吗?#
一个晚上的时间,足以让苏在在火出圈。
微博,各大APP,报纸杂志头条,所有人都在报道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儿。
郝秋白送孩子上学,到门口居然被拦住了,交通大堵塞,车子动不了一点。
“在在小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那么大力气的啊?”
“在挽救这场车祸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这位先生你是在在小宝的家长吗?我们想对她进行一个独家采访……”
郝秋白决定给俩孩子请假,今天这学是没法上了。
放下驾驶座车窗,他半个身子伸出去,手拿着警官证,大喊:“警察!让开!”
然而,并没用。
“天啊,有警察专门护送在在小宝呢。”
“警官,请问您和在在小宝是什么关系?”
“车上另一个孩子是苏辞吗?苏家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他现在各方面适应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苏辞的身体瞬间紧绷。
苏在在贴过去,握住他的手,狠狠瞪着车外的人。
郝秋白也怒了,“你哪家媒体的?明儿我会通知经侦队和工商部门去你们那儿好好查查。”
随后关上车窗,郝秋白回头看了眼苏辞,孩子的脸色已经没了血色,但基本还算正常。
但他还是不放心,给交通大队打了电话,那边派了人过来,这才清出一条路,让郝秋白他们走了。
郝秋白直接开车去了卜钧的心理诊所,让卜钧跟苏辞聊了一会儿。
他跟苏在在在外边等着。
“是爸爸没保护好你们。”郝秋白内心是有愧疚的。
苏在在的小手捧着郝秋白的脸:“爸爸,我和阿辞都是大孩子了,我们自己可以保护自己,这次是我太高调了,下次我会小心,不让别人发现。”
郝秋白也是才知道女儿的力气这么大。
一问之下才知道竟是天生的。
“当时在凤翎门,师父被我折腾的够呛,因为我太小,控制不住力道,经常是拿个杯子,杯子碎了,开个门,门掉了,想拉师傅的手,却把他甩出了十几米,后来我慢慢练习着控制力道,才慢慢的生活能够自理。”
咔哒!
门开了。
卜钧和苏辞走了出来。
“阿辞!”
苏在在赶紧过去拉住苏辞的手,然后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他嘴里。
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问:“甜不甜?”
苏辞满嘴都是奶香味儿:“甜。”
苏在在开心地笑了,甚至还原地跳了两下。
这是她情绪表达的小习惯,苏辞早就发现了。
卜钧看着两个孩子的互动,也跟着笑了:“怪不得阿辞经历了那么多却没生出半点怨念,在在治愈了他。”
听他这么一说,郝秋白放心了。
晚饭是不敢在外边吃了,他们干脆回了郝家老宅。
郝修杰的事儿似乎还有余温,整个家里气氛很怪异。
“怎么回事儿?”郝秋白一边换鞋一边问佣人。
佣人也不敢多说主人家的事情,只说了一句:“二少爷带着一个女人来了,现在跟老爷在书房呢。”
“妈的,王八羔子!”郝秋白自从当爹后已经很少爆粗口了,这次是真的忍不住。
“在在,辞辞,你们自己去客厅看电视,爸爸去找爷爷。”
说完,郝秋白直奔书房。
他连门都没敲,直接用脚踢开了。
书房里,郝修杰和舒瑛洛正跪在地上,郝老爷子无奈地坐在前边,桌上还放着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吴家的事情看似解决完了,郝秋白带着俩孩子回了家,强迫他们补觉。
“小孩子睡眠可是大事儿,不睡够八小时不准起来。”
说着又给他们每人一杯温牛奶。
“必须喝光,不然打屁股。”
他是真的凶。
但也真的是真心为俩孩子操心。
苏在在乖乖喝完牛奶,说话都带着奶味儿,走到郝秋白身前,举起双手:“哥哥抱抱。”
郝秋白以为她有什么事儿,弯腰把人抱起来。
啵!
苏在在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嘴里都是奶味儿:“哥哥,晚安。”
郝秋白的心都跟着化了。
妈的将来他结婚要是不生个闺女就必须一直生!
郝秋白走后,苏辞眼睛炯亮地盯着苏在在。
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苏在在走过去,两人个头差不多,刚好够她亲到苏辞的脸蛋儿。
啵!
好响。
“阿辞晚安。”奶声奶气的,笑出了梨涡。
黝黑的眸子月牙弯弯,比窗外的月亮要好看千倍。
苏辞觉得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一口气喝光了牛奶,然后跟着苏在在一起爬上床,盖着同一张被子,面对面,拉着手,很快进入了梦乡。
中途郝秋白进来过一次,忍不住拿手机拍下这美好的画面,又给俩孩子拉了拉被子,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郝秋白把吴蕴的事情跟郝老爷子说了。
郝老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本以为是温家气数将尽,家道中落,没想到是那个吴奇从中作梗,这人啊,亏心事做太多肯定是要遭到报应的,吴蕴倒霉了这么多年,可能就是为了积攒唯一的幸运,来遇见在在。”
郝秋白打了个哈欠:“我还得去队里,爸,你别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多睡会儿。”
张嘴闭嘴都是那俩孩子。
郝老爷子忍不住吐槽:“有本事你自己生两个。”
郝秋白撇撇嘴:“我倒是想生,也没那功能啊。”
说完就笑着走了。
苏远征的案子还在查。
他到底是怎么找到刚下山来帝都的苏在在的,始终是个谜。
不解开这个谜,郝秋白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监狱病房里,郝秋白看着瘫在床上的苏远征,问:“抽烟吗?”
苏远征现在就好像被逼疯的疯子,但是却没有发泄的途径,看到人就好像刺猬长出了刺,攻击力极强。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又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线索?”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以为是拯救了苏辞吗?哈哈哈哈……他原本就不正常,哈哈哈哈,你会后悔的!你们都会后悔的!”
最后是护士给苏远征打了一针镇静剂,他才安静下来,睡了过去。
郝秋白离开病房,反复琢磨着苏远征的话。
脑子里想象着苏辞乖巧的样子,哪儿有问题了?
“妈的,疯子!”
差点儿把他带沟里去。
“郝队!”卜聪气喘吁吁跑过来,手中拿着两张A4纸:“当年跟苏远征老婆一起生孩子的人员名单得到了,这些都是。”
郝秋白看着那两张纸,脸都黑了。
“这么多人一起生孩子,你确定?”
卜聪点头:“您还记得当年大停电事件吗?就是那次,所有医院把待产的孕妇都转移到同一处,统一发电,所以,就有这么多。”
郝秋白无奈扶额。
卜聪问:“郝队,还查吗?”
郝秋白用那两张纸在卜聪脑子上拍了下:“当然查了,有困难就退缩怎么行?马上调配人手,把这上面所有家庭都给我摸个底,然后集中查有问题的。”
“是。”
卜聪又跑了。
两张纸总共一百多个家庭,查起来确实不容易,足足两天,才将范围缩小。
“郝队,这五个家庭比较可疑。”
卜聪把资料递过去。
“其中一个姓温的就是那个隐形富豪温家,他们家六年半之前明明该有个孩子出生,可空窗了一段时间,随后才有个差不多同龄的孩子出现。”
“温家?”郝家的实力已经算是不错了,但和温家相比还差了一截儿。
因为温家有国外皇室血统。
而且还是那种有继承人资格的。
郝秋白想着苏辞那张脸,以及那双带着几分淡蓝色的眸子,手指点了点资料上温家的位置。
“重点先查这家。”
卜聪犯了难:“郝队,那可是温家啊,凭我们小警员的身份,怕是连人家大门都进不去。”
郝秋白一想,倒也是。
起身带着人出发了。
凯迪拉克停在温家大门口,按了门铃后,有佣人出来,结果却是温家一家子都出国旅游去了,说是给孩子选学校,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
郝秋白:“……”
真踏马的巧。
“郝队,现在怎么办啊?”卜聪憨憨地问。
得到的依旧是意料之中的拍脑门。
“继续查别家呗,怎么着,干点儿活儿这么费劲呢?”
卜聪捂着脑门,好像这样才满足了,笑着转身去开车。
“郝队,让我开呗,我还没开过这么好的车呢。”
郝秋白想都没想,直接把车钥匙丢过去。
然而,十分钟后他就后悔了。
因为卜聪把车撞到了路边的大树上。
大树稳如泰山。
车前杠撞出了一个凹痕。
卜聪下来看了一眼,双手捂着自己的头,欲哭无泪:“郝队,对不起,修车多少钱,我赔。”
郝秋白被他的反应逗笑了:“你赔?把你工资都扣光了也不够,过来,让我拍一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还有这种好事儿?
卜聪连忙把自己脑袋凑过去。
“郝队,你使劲儿拍,想拍哪儿拍哪儿。”
郝秋白觉得卜聪的洗发露有点儿好闻,哪儿买的?
啪!
因为分神了,他拍的并不重。
卜聪高兴地嘴角向上咧开,“谢谢郝队!”
谁说郝队脾气不好的?
这明明很好嘛。
回到市局,卜聪就把那些传郝秋白脾气臭的人全部给反驳了一遍。
“郝队最好了,你们再说他,我跟你们玩命!”
其他人:“?”
这是中了什么邪?
一个队员从外边跑进来:“郝队,有命案!”
所有人集体出动。
结果死的还是个熟人。
赵黎书走过来了,满脸怒意把顶着江羽菲壳子的丁娇娇推开。
然后一把将‘丁娇娇’护在怀里。
他警告:“江羽菲,我都说了要解除婚约的是我,你再来纠缠欺负娇娇,我就要你好看!”
‘江羽菲’傻了,流着泪说道:“黎书,我是娇娇啊,她才是江羽菲,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的身体互换了,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丁娇娇!”
这种事儿谁会信?
赵黎书搂着‘丁娇娇’走了。
‘丁娇娇’很得意,甚至还朝着‘江羽菲’投去挑衅的眼神。
‘江羽菲’很绝望,幸好有几个好朋友过来扶起她。
“菲菲,你别伤心了,我们带你出去散散心吧。”
‘江羽菲’拥有两份记忆,记得课程表:“不行,一会儿还有课呢。”
她爬起来,去附近的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然后便去了教室。
对于三天两头就逃课的‘江羽菲’突然出现在教室,别说是学生了,就连老师都觉得有些意外。
更何况她还很认真,甚至能对题目提出不同的见解,积极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中午放学,苏在在和苏辞去了江氏集团。
“你好,漂亮姐姐,我想找江帆。”她身高还没有柜台高,要踮着脚去努力看。
前台小姐姐一看到这么漂亮的两个小姑娘,瞬间被萌到了。
刚好总裁江帆出了电梯,准备出去。
小姐姐提醒他们:“那个就是我们江总。”
苏在在和苏辞跑过去。
“江帆伯伯!”
苏在在拦在江帆面前,“江帆伯伯你好,我是凤翎门第99代掌门人,这张是我们门派的欠条复印件,我是来还你钱的。”
江帆也是曾经机缘巧合下给凤翎门投了钱,当时的掌门人还预言说有难时,必有贵人相助。
“你来还钱?你能还多少啊?”江帆还是不信一个小孩子会有多少钱。
看来凤翎门也是落寞了,居然要一个小孩子来做掌门了。
苏在在指着欠条上的数字,说道:“两千二百五十八万三千四百二十六元整,上面声明了不要利息,但拖欠了你这么久,不给利息也实在不好意思,这里是两千五百万,你拿着。”
一张卡递过去,江帆差点儿都以为自己要幻听了。
两千五百万,虽然不够解决公司的难题,但也足够让他们得以缓和,腾出时间另想办法。
难道当年老掌门说的贵人就是这个新掌门?
这时,‘江羽菲’也跑了过来。
江帆看着这个女儿就头疼,浪费家里资源不好好读书,还恋爱脑。
“菲菲,这次找爸爸又是什么事?没钱了?”江帆问。
毕竟女儿每次找他为的都是这个。
‘江羽菲’想告诉他自己是丁娇娇,可嘴巴好像被粘住了一样,怎么都说不出口。
试了几次,最后她不得不放弃了。
算了,做江羽菲就江羽菲吧。
“没事的,爸爸,我不缺零花钱,我是来找你一起吃饭的。”她上前挽住江帆的手:“我们就去小时候常去的那家小店吧?”
江帆对女儿的变化很诧异,但是也很欣慰,笑着跟着她走了。
苏在在看向苏辞,也很意外:“江羽菲居然是江帆的女儿。”
苏辞考虑的则是:“所以你用江家的钱还了江家的债。”
好像的确是这样。
苏在在笑了,牵住苏辞的手:“这个世界好小啊。”
居然这样都能遇上。
两人笑着往外走,因为都看着彼此,没注意前边,不小心和人撞到了一起。
“在在,你有没有怎么样?”苏辞第一个关心的自然是苏在在。
苏在在摇头:“我没事。”
温友诚也及时扶住了安向暖,因为她现在怀了孕,孕早期最容易流产了,一切都得注意。
“小朋友,走路要看着点儿哦,摔了就不好了。”
安向暖是个良善的性子,从不会用恶毒的想法揣测这个社会,以及社会上的人。
温友诚却是盯着温辞看了好一阵,直到苏在在和苏辞离开,目光才略显不舍地收了回来。
“怎么了老公?”安向暖问。
温友诚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女孩子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安向暖突然想起来:“哎呀,这不是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两个被抱错的苏家的孩子吗?儿子说他们是搞噱头博流量,为了赚钱出名设计的剧本。”
她自然是相信儿子的话。
“唉!可惜了,看着挺好的两个孩子,居然做这种事情。”
温友诚宠溺地搂住她的肩膀:“你啊,就少操心点儿别人的事儿吧,现在是咱家小公主最要紧。”
他含笑摸着安向暖的肚子。
安向暖问:“你怎么知道是小公主?万一还是儿子呢?”
两夫妻都很期盼能有个女儿,又软又萌的那种,穿着漂亮的小裙子,一定很可爱。
温友诚:“我说是小公主就一定是小公主。”
两人有说有笑进了大楼。
而苏辞也在走了一会儿后突然转身,刚好看到他们夫妻的背影。
“阿辞,你在看什么呀?”苏在在问。
苏辞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对夫妻挺恩爱的。”
苏在在的思维跳跃的很快,突然问:“阿辞,你是不是也觉得咱们应该有个妈妈?”
苏辞:“啊?”
苏在在一个人继续嘟囔着:“我也觉得,别人家都是有爸爸妈妈的,爸爸却对这种事情一点都不上心,咱们得给他帮帮忙,让他早日能给咱们找个妈妈回来。”
苏辞对这种事情倒是不强求,他只要苏在在一直在,爸爸和爷爷都好好的,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人不可以太贪心的。
下午回到学校,有一场小测验。
监考老师一个不留意,就有小纸团满天飞,刚好有一个落在了苏在在的桌上。
又刚好,被监考老师看到了。
“苏在在,考试作弊就是道德败坏,你才这么小,怎么就学会这些了?”监考老师是别的班级的班主任,很严厉。
苏在在解释:“老师,那纸团不是我的。”
老师反问:“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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