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刑期。
结束后还要定时去指定的医院接受检测和治疗。
几年时间过得很快。
最近,我已经很久不再犯病了。
我从那间屋子搬到了一个乡下的小镇上。
“叶安,来买菜啊?”
是菜场门口那个最热情的婶婶,我刚来的时候她还想着给我介绍。
“是啊,您得给我便宜点。”
“那肯定,你看看,都是新鲜摘的……”等我拿着大包小包回去,看见了站在我门口的江亦平。
等人坐下,我放好了东西就端了茶过来。
“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花茶,我这只有这个。”
“没什么不可以的,有就不错。”
他年纪上来了,前年又受了严重的伤,现在不在一线了。
“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我有时候会想太多,想得越多越是睡不好,来见你也是这个原因。”
江亦平抬眼盯着我的眼睛。
“我翻到了一桩旧案,有关于你的妹妹。”
17有些人,天生就是侦查的料。
茶水弥漫上来的热气糊住了我的镜片。
我和赵义的关系本就是我刻意引导的。
追根溯源,那是20年前。
那一年我十四岁,我的双胞胎妹妹也是十四岁。
我们的父母在大城市打工,而我们被养在乡下亲戚家里。
每月爸妈都会打款给亲戚。
可是寄人篱下总是会被嫌弃。
吃不饱穿不暖是最微不足道的事。
那年,镇上传来了消息,一个老板要来投资建厂。
赵义,也是跟着来的其中之一。
他是老板亲戚家的儿子,过来只是因为在城里惹了案子,避风头。
他这个人,尤其爱懵懂的女孩。
不过两月,他就物色好了新的猎物——我的妹妹。
我永远不会忘记,最普通的躲猫猫游戏,却是生离死别。
“救命,姐姐,救救我,好痛,好痛……”玩弄过后就是残忍的杀害。
红色的鲜血溅了一地,我躲在角落的衣柜里死命捂着自己的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我想活着,姐姐……”权利和财富,总能盖掉一切污秽。
“经过调查,系自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疯了一样跑去警察局,跑去找亲戚。
“抱歉。”
这是我唯一得到的回答。
18“那你的父母呢?”
“他们去世了,卡车刹车失灵,几秒钟时间,甚至连呼救都不够。”
“我那时候很恨自己,如果我没有打那个电话,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