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冷风中对着父母的墓碑,孤零零地跪了一夜。
身体摇摇欲坠,最终支撑不住昏倒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地念着:
“不能死,要撑住......”
“人生最后的时刻,我要亲眼看她走向幸福的样子......”
直到第二天,柳如烟将医院定位的地址发给了我。
我瞬间瞳孔紧缩,龇牙咧嘴忍着伤口再次崩裂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赶到了医院。
我以为是柳如烟出了事。
可却没想到,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柳如烟陪着左然做检查,两人紧紧相拥的画面。
看到我来了,左然才将柳如烟推开,淡淡地问了句:
“如烟,我能跟哥哥单独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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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我的时候,左然委屈到差点哭了出来。
“哥,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我们当年不是约定好的吗?”
“难道你想告诉如烟真相?让她抛弃现在的一切,彻底疯掉吗?”
对着左然红着眼圈的那张脸,我瞬间想起两年前同样在病房的画面。
那天,也是左然拉着我的手哭诉:
“对不起,哥,是我没保护好你,我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才跳楼的......”
“可这件事千万不能被外人知道,不然我们左家会沦为笑柄,如烟也会发疯的......”
随后,他又吸着鼻子提议:“不如这样吧,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不如将错就错。”
“左家和柳家需要资金和项目稳住局面,以后我在明,你在暗......”
于是,为了支撑起摇摇欲坠的左家和柳家,我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每天把自己泡在纸醉金迷的酒色中,甘愿做被人耻笑烂在泥里的人渣。
而左然这个假少爷,则成了关键时刻支撑左家,不离不弃陪伴在柳如烟身边的情种。
以前在最艰难的时刻,我确实有想过坦白真相的。
如果柳如烟知道我的苦衷,会不会原谅我?我们会不会还能回到从前的时光?
可现在,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还有一个月,我就快要死了。
与其坦白真相,让她一辈子都活在痛苦的阴影中。
还不如将一切的肮脏与丑陋跟着我一起归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