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几步,谢景珩突然停住,墨竹好悬才刹住脚,差点没撞上世子爷伟岸的脊背。
他转身,眼里带着冰,神情是平常那般冷然。
“她为什么没感觉?”
自己都要跟旁人同床共枕了,她怎么能毫无感觉呢?
**镇北侯的后院,以前为了一夜承宠,明里暗里争了无数次,就是这些年才收敛了几分,但仍是明枪暗箭争斗无数。
她怎么就能毫无感觉呢!谢景珩没等墨竹回答,转身又走回世子院了。
罢了,连妻妾都无一个,能给自己什么提点?
墨竹一人站在原地,无助地看向四周。
不是,到底谁惹这位爷了啊!
……
薄纱遮住男人双眼,面前一片朦胧雾色,只有那淡淡的玫瑰馨香,昭示着眼前场景。
女人身上松松垮垮挂着赤色肚兜,白皙小手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流连,不安分的手指逐渐xx,勾起一阵xx,男人握住女人小手放在唇边吻着。
“朝颜,别闹了……”
女人不语,又娇笑着扑进他怀里,xxxx在他精壮紧实的xx,男人克制不住xxxx……
……
“嘶~”
谢景珩倒吸一口气,猛地掀开锦被,床垫早已xx,此时一片xx。
男人抬手揉了揉眉心,这副场面让他有些难堪,自己已经不是初晓人事的年岁,极少会做这种旖旎春梦,更别说对面女人的面庞如此清晰。
脑海中的窈窕身姿还挥之不去,小腹邪火又有重新燃起的趋势。谢景珩闭了闭眼,平日有效的清心咒今日却失了用处,男人冷着脸进了沐室。
等他走出书房,又恢复了往常那般冷淡矜贵的模样。
墨竹迎上前,“爷,现在去上值么?”
天不过微微亮,也不知世子爷怎醒得如此早。
“嗯。”谢景珩沉沉应了声,“待会把石榴送回去。”
“是。”
……
正午,阳光洒进厢房,给那精致小脸笼罩了层金光。
朝颜蹙着眉把棉被拉高盖过眉眼,半分没影响美梦。
直到茯苓一把将被子拉开,“别睡了!午饭都要凉了!”
朝颜揉了揉眼翻过身嘟哝:“没事的……凉了……也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