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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许深宫,我赴江南

君许深宫,我赴江南

三明治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君许深宫,我赴江南》“三明治”的作品之一,阿宁裴照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天生有两颗心。救下裴照那年,神医说他活不过冬天,除非有人自愿剜心相赠。我想救他,他却不肯,抱着我哭了一夜。“阿宁,我宁可死,也不要你疼。”后来,我还是求神医偷偷帮他换了心。醒来时,隔壁传来陌生人的声音。“殿下布局三年,总算没有白费。”“神医说她双心相依,失去一颗,恐怕折寿。”裴照淡淡道:“往后多送些补药。”“那婚事......”“孤不能娶一个知道孤换过心的人。”原来河边的相遇是假的,失忆是假的,...

主角:阿宁,裴照   更新:2026-11-07 08: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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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宁,裴照的现代言情小说《君许深宫,我赴江南》,由网络作家“三明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君许深宫,我赴江南》“三明治”的作品之一,阿宁裴照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天生有两颗心。救下裴照那年,神医说他活不过冬天,除非有人自愿剜心相赠。我想救他,他却不肯,抱着我哭了一夜。“阿宁,我宁可死,也不要你疼。”后来,我还是求神医偷偷帮他换了心。醒来时,隔壁传来陌生人的声音。“殿下布局三年,总算没有白费。”“神医说她双心相依,失去一颗,恐怕折寿。”裴照淡淡道:“往后多送些补药。”“那婚事......”“孤不能娶一个知道孤换过心的人。”原来河边的相遇是假的,失忆是假的,...

《君许深宫,我赴江南》精彩片段




我天生有两颗心。

救下裴照那年,神医说他活不过冬天,除非有人自愿剜心相赠。

我想救他,他却不肯,抱着我哭了一夜。

“阿宁,我宁可死,也不要你疼。”

后来,我还是求神医偷偷帮他换了心。

醒来时,隔壁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殿下布局三年,总算没有白费。”

“神医说她双心相依,失去一颗,恐怕折寿。”

裴照淡淡道:“往后多送些补药。”

“那婚事......”

“孤不能娶一个知道孤换过心的人。”

原来河边的相遇是假的,失忆是假的,连神医,也是他带来的。

只有剜心时的疼是真的。

临走前,他给了我一座宅院。

“住在这里,衣食无忧。别再去外面说我们的事。”

“等我完成大业,会叫人来接你,也会在后宫给你留个位置。”

我收下了。

他以为我愿意等,走得很放心。

半月后,我卖掉宅院,买了一条南下的船。

船家问我,“姑娘不等夫君了?”

我解开缆绳。

“不等了。”

“救他一命的钱,已经收齐了。”

......

“**封了渡口,所有客船一律扣下!”

岸边的官差拔刀出鞘,雪亮的刃口在阴云下泛着寒光。

老船家吓得脸色发白,转过头冲我摆手。

“姑娘,走不了了,官爷们在**逆党,南下的水道全断了。”

我握着包袱的手指微微收紧,胸口那道尚未愈合的疤痕泛起钻心的冷疼。

“当真一刻也不能通融吗?”

“姑娘说笑呢,掉脑袋的买卖谁敢做?”

老船家叹了口气,把定金塞回我手心。

“快回城去吧,晚了连城门都进不去。”

我站在湿冷的江风里,将银子收好。

退了渡口的票,我只能折返回城西那条窄巷。

宅院已经交割给了牙行,我身上只剩几两碎银,连客栈都不敢长住。

走到巷子口,隔壁的吴婶正嗑着瓜子倚在门边,眼神跟刀子似的往我身上刮。

“哟,这不是前头那个攀高枝的薛姑娘么?”

我没接话,垂着眼往前走。

“装什么清高呢?”

吴婶啐了一口瓜子皮,正落在我的布鞋前。

“前阵子那贵公子前呼后拥地走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破院子里。”

“买院子的牙人都上门看三回了,你那相公怕是早就不要你了吧?”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

“吴婶,那是我的私事,不劳您费心。”

“我呸,什么私事?”

吴婶拔高了调门,惹得几个邻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一个不清不楚的野男人,吃你的住你的,拍拍**回京**去了。”

“留你在街坊邻居眼皮子底下丢人现眼,还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呢?”

我胸口闷得发慌,左胸空荡荡的感觉几乎让我喘不上气。

失去一颗心之后,稍微动气便会浑身冷汗。

我不想在大街上和人纠缠,转身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脚边多了一个信封。

黑色的封泥,上面盖着东宫专用的暗纹。

那是裴照的亲笔。

我关紧门,靠着门板撕开信封。

信纸带着京城特有的松烟香气,字迹锋利而冷漠。

“阿宁,近日京中有御史暗查孤微服之迹,若有人至云阳寻你,万不可多言半字。”

“你我旧事若泄,必招大祸。”

“你出身市井,无亲无族,原本连入东宫的资格都没有。”

“待孤扫清前路,自会赏你一个常在的名分,保你半生荣华。”

“在此之前,安分守己,切莫自误。”

我看着那行“赏你一个常在的名分”,忽然笑了出来。

笑得眼角渗出泪,笑得胸膛剧烈抽痛。

我救了他一条命,剖了一颗心给他**。

在他眼里,我只是个累赘,一个随时可能毁掉他储君声誉的污点。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施舍得这般自然。

甚至连问一句我的伤势都没有。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薛姑娘在里面吗?京城来信,让小的带句话。”

我将信纸团在掌心,冷漠地应声。

“什么话?”

门外的黑衣暗卫声音冰冷,毫无起伏。

“殿下让姑娘把嘴闭严实,若有一句流言入京,休怪殿下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