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宋冉洗完澡裹着他的浴袍,把脚塞进他怀里暖,喝醉了搂着他的脖子说“哥,你要是能娶我就好了”。
我闹过,哭过,一遍遍强调她越过了普通兄妹的界限。
宋晏南每次都抱着我安抚道:
“以后不会了,她只是被我疼惯了。”
“晚意,你别跟她计较。”
我一退再退,直到如今退出这个世界。
主卧的灯灭了。
她宋冉躺在我的枕头上,盖着我的被子,钻进我未婚夫的怀里。
和一墙之隔的我一样,闭上眼睛。
“晚安,哥哥。”
眼泪从我虚无的眼眶里砸落。
“晚安,世界。”
第二天,宋晏南早早起床,第一时间进了厨房。
看到垃圾桶里,宋冉拆开的牛角包袋子,他失笑摇头。
“倒是还记得吃早餐,平时没白念叨你。”
我一动不动地坐着,没说话。
我们约定过,不管怎么吵,绝不让情绪**。
这是第一次,我隔夜了还没理他。
他沉默几秒,叹了口气。
“好了,今天领证,我不想跟你吵,就当我错了,我们休战行不行?”
他走过来把我抱起,放到客厅沙发上。
“你真坐了一晚上?腰不疼吗?”
他拉过我的手,一僵。
“怎么这么凉?”
宋冉**眼睛走出来。
“厨房没开空调,她冻了一晚,当然凉。”
沈泽文也走过来,“昨晚我进厨房开了个窗,忘关了,她不会一晚上赌气不关吧?”
宋晏南拧眉,把沙发毯盖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