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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看着她:“程家没有别的炉子?”
她不敢接话,只去看婆婆。
婆婆把茶盏重重搁下。
“婉娘不过借住,你至于做得这么难看?”
“屋子是程家的,您让我搬,我搬。”我把嫁妆单摊在桌上,“这些东西是我的,我带走,有什么不对?”
院子里的下人都停了手。
婆婆盯着我,大概没想到,一向吵着要丈夫替自己作主的人,今日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
她终究不愿当着下人的面争我的嫁妆。
“搬!往后缺了什么,你也别来找我!”
我点头,让春桃继续。
床帐拆下来,妆台抬出去。
姐姐已经摆进去的东西,被整齐放回了她的箱子。
程叙回来时,正撞见两个婆子往外抬炭炉。
他伸手拦住:“这是做什么?”
姐姐跟在他身后,眼睛还是红的。
看见空了大半的屋子,她停在门口。
“妹妹不愿意,我回偏院就是。别为了我伤了和气。”
程叙立刻看向我。
“她今日去祭拜亡夫,回来已经够难受了,你还要折腾她?”
我望着他衣摆上的泥。
他果然陪了姐姐很久。
从前我也求过他陪我出门。他总说家里生意忙,没空跟我闲逛。
我把药包放到桌上。
“我从医馆回来,屋子就不是我的了。现在把东西带走,也不行?”
“谁说不是你的?暂时借她住些日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