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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前两天的模式一样——他看书,清璇在屋里。偶尔她会从门缝里看他一眼,偶尔会问一两句话。
“你真的是大夫?”
“真的。”
“你给什么人看过病?”
“女人居多。”陆阳说,“专看女人的病。”
“什么病?”
“各种病。身体的,心里的,都看。”
清璇沉默了一会儿。
“心里的病也能看?”
“能。”陆阳说,“而且心里的病比身体的病难治,但不是治不了。”
门缝里安静了。
陆阳没有追问。他知道清璇在试探他,在一点一点地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可以信任的人。
第三天下午,变化来了。
陆阳坐在院子里看书的时候,正房的门开了。
不是开一条缝,是整个打开了。
清璇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他。
“你进来。”她说。
陆阳抬头。“你确定?”
“确定。”清璇的声音有点发颤,但表情很认真,“你说你是大夫,那你得看看我的病到底是什么。”
陆阳放下书,站起来,慢慢走到门口。他没有直接进去,停在门槛外面。
“我进去,就坐桌子边。你坐床上,咱俩中间隔着桌子。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喊停,我立马出去,行不行?”
清璇点了点头。
陆阳迈过门槛,走进房间。他没往清璇那边走,直接走到窗边的桌旁坐了下来。
清璇退到床边坐下,跟他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和大半个房间。
“我给你把把脉行不行?”陆阳问。
清璇摇头。“不行。不能碰。”
“好。”陆阳没有勉强,“那我就看看你的气色。你坐着别动就行。”
他用望气术仔细观察了清璇的全身经脉。
比昨天在门口扫的那一眼看得更清楚了。心脉处的灰黑之气很浓,肝经郁结严重,冲任二脉淤滞,肾脉损伤——三个月了还没恢复,说明当时伤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