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给力读书网!

给力读书网 > 现代言情 > 因为怀孕被罚去守仓库,顶奢大秀直接停摆了

因为怀孕被罚去守仓库,顶奢大秀直接停摆了

因为怀孕被罚去守仓库,顶奢大秀直接停摆了

回战狼帮修道的小鸿畅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因为怀孕被罚去守仓库,顶奢大秀直接停摆了》男女主角周沁林菀儿,是小说写手回战狼帮修道的小鸿畅所写。精彩内容:送往米兰高定大秀的龙袍只差最后一针,厂长薛茂拿起剪刀,剪断了我的金线。“上面说了,车间里绝对不能有孕妇,太晦气!这核心主理人的位子给菀儿了,你要么明天去把胎打了,要么立刻滚出车间!”我捂住肚子,瞥向旁边的林菀儿,她是厂长表妹,刚来,连顶针都不会戴。“可林菀儿根本不懂什么是‘双面三异绣’,这件龙袍要是出了岔子,我们要赔天价违约金的。”薛茂打断我,翻了个白眼。“菀儿可是喝过洋墨水的服装设计硕士!人家脑...

主角:周沁,林菀儿   更新:2026-07-20 18:00:44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沁,林菀儿的现代言情小说《因为怀孕被罚去守仓库,顶奢大秀直接停摆了》,由网络作家“回战狼帮修道的小鸿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怀孕被罚去守仓库,顶奢大秀直接停摆了》男女主角周沁林菀儿,是小说写手回战狼帮修道的小鸿畅所写。精彩内容:送往米兰高定大秀的龙袍只差最后一针,厂长薛茂拿起剪刀,剪断了我的金线。“上面说了,车间里绝对不能有孕妇,太晦气!这核心主理人的位子给菀儿了,你要么明天去把胎打了,要么立刻滚出车间!”我捂住肚子,瞥向旁边的林菀儿,她是厂长表妹,刚来,连顶针都不会戴。“可林菀儿根本不懂什么是‘双面三异绣’,这件龙袍要是出了岔子,我们要赔天价违约金的。”薛茂打断我,翻了个白眼。“菀儿可是喝过洋墨水的服装设计硕士!人家脑...

《因为怀孕被罚去守仓库,顶奢大秀直接停摆了》精彩片段




送往米兰高定大秀的龙袍只差最后一针,厂长薛茂拿起剪刀,剪断了我的金线。

“上面说了,车间里绝对不能有孕妇,太晦气!这核心主理人的位子给菀儿了,你要么明天去把胎打了,要么立刻滚出车间!”

我捂住肚子,瞥向旁边的林菀儿,她是厂长表妹,刚来,连顶针都不会戴。

“可林菀儿根本不懂什么是‘双面三异绣’,这件龙袍要是出了岔子,我们要赔天价违约金的。”

薛茂打断我,翻了个白眼。

“菀儿可是喝过洋墨水的服装设计硕士!人家脑子里的审美能给这件***注入灵魂,你懂什么?少在这占着**不**!”

“你去守后院的废料仓库吧,别在这恶心人!”

守废料仓库没提成,底薪连社保都交不起,这是逼我走。

我是厂里唯一会这门祖传针法的人。林菀儿拿着针往那块云锦上乱戳,我收回目光,脱下防尘服。

“好,我去守仓库。”

我前脚刚推开仓库门,后脚车间的绣娘们就全停了手里的活。

1

车间乱成一团。

我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绣架倒地的声音。

“不干了!没有周师傅在,这活儿谁爱接谁接!”

是大芬在喊。

她是车间里跟我最久的绣娘,五十二岁,一只眼睛绣坏了。

紧接着,又是一声响。

二妹把银针摔在铁盘上。

“这条龙的鳞片要用‘双面三异绣’,正面金鳞、反面银甲、侧面还得透光变色——林菀儿连绣绷子都架不稳,让她绣?她配吗?”

薛茂的脸沉了下来。

他一巴掌拍在案板上,老绣架跟着震动。

“反了天了是不是!没有周沁,地球就不转了?”

“我告诉你们,少跟我阴阳怪气!菀儿是正经喝过洋墨水的硕士,审美碾压你们这群土包子!”

林菀儿站在人群后面,脸涨得通红。

她在一群老绣娘中间,格格不入。

可她连顶针都戴反了。

薛茂没管车间的骚动。

他扯着林菀儿的胳膊,把她按在我刚才的绣架前。

“菀儿,别怕,坐这儿,二哥罩你。”

林菀儿拿起针的手在抖。

我回头,看见她把针尖戳进了龙袍眼珠子的位置。

大芬惊呼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那块云锦是安吉深山里一位八十岁织工的手艺,只此一匹。

用的金线是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金箔手工捻制,成本是普通丝线的两百倍。

林菀儿的第一针,扎偏了三毫米。

在“双面三异绣”里,三毫米意味着整条龙的鳞光序列报废。

我没说话,转身走出了车间大门。

身后,薛茂的声音还在喊。

“都给我闭嘴!谁再敢提周沁那个扫把星,立刻滚蛋!”

废料仓库在工厂角落,挨着化粪池。

推开门,霉菌、老鼠屎和废油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捂住肚子。

三个月大的孩子在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知道。

仓库很小,堆满碎布头和报废的染料桶。

角落里有把瘸腿的塑料椅和一张油污的折叠桌。

这就是我接下来的工位。

没有计件提成,没有绩效奖金。

底薪一千二,扣完社保,到手七百块。

我在破椅子上坐下,盯着头顶忽明忽暗的灯泡。

在这个厂里,我干了十一年。

十一年前,我从外婆手里接过祖传的金顶针时,她说过一句话。

“沁丫头,咱家这门手艺传了五代人,到你这儿,千万别断了。”

我没让它断。

我把“双面三异绣”从一个快要失传的针法,做成了**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

我是这个厂里,唯一能独立完成这门绝技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当顶奢品牌砸三千万定制龙袍压轴米兰大秀时,指名要的人是我。

可现在,我被赶到了化粪池旁边数废布头。

而那个连布料正反面都分不清的林菀儿,坐在了我的绣架前。

我吸了口气,拿起一块棉布碎料,叠了叠垫在肚子下面。

我不会走。

也不会回去求他们。

我只需要等。

等那件衣服告诉所有人——谁才是不可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