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巡回到家后,怎么也想不明白吴叔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没解开他的疑惑,还给他留了一道谜题。
林巡在柜台后拿起那面铜镜,也没看出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奇妙之处,也不用放电池,也没有开光。
但却有淡淡的光泽,红宝石也格外耀眼。
林巡怀疑这两次‘穿越’和这面镜子脱不了关系,林巡拿起来就砸到地上。
可这看似脆弱的镜子却没有一点破口,林巡更奇怪了,拿起他扔在一边。
心想:每次都是睡着了再睁眼才到那个地方,那我今晚不睡了不就行了。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啊。
傍晚,林巡打开电视,备好零食。
今夜打算通宵,与他抗争到底。
林巡恍惚间看见一簇黄光在眼前盘绕,果然在睁开眼的时候。
他又来到了**堡,不同的是这次时间不同,天还没黑只是太阳刚到半山腰而己。
地点也不一样,这回是一片林子。
林巡穿出树林,斜对角就是那个土坑,更奇怪的是土坑边上站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中年男性。
这两个人手拿着一个大棒子,旁边放着一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好像在记录着什么。
不一会,从远处两个人抬着一卷草席向着走来,到坑边两个人一起把草席连带着里面包裹的死人,扔进坑里。
嘴里捣鼓着:“这村今天死的算少了,才两个。”
“那个呢?”
拿本子的人问道。
“那个是个小孩,父母不忍心,要自己给收拾一下,一会过来。”
“收拾什么,烧完都是一把灰。”
“谁说不是呢。”
话音刚落,一个略显沧桑的父亲抱着一个不大的孩子向土坑这走来。
一股一股的热泪从男人脸上落下,旁边的男人劝解道:“别伤心了,大哥。
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要呗。”
这个父亲沉默着低着头离开了……林巡站在一棵如腰粗的大树后面,目睹了这一切。
可叹这树树皮也被人扒了,树叶也稀疏的不成样子。
正想着,林巡的面前燃起了熊熊烈火,原来这西个人是给各个村子做火化的。
林巡看着这场火,心头剧烈颤动,听人描述和亲眼见到内心的感受简首千差万别。
天己经逐渐黯淡了,那西个人早己离开,林巡坐在树下脑子里满是刚才的画面。
这个特殊时期原来**过这么多人,原来听奶奶讲过说他们年轻的时候吃不上饭,树叶熬汤,树皮烙饼。
之前他只觉得肯定是夸大其词,只是为了让他多吃些饭。
如今亲眼看到这一幕,林巡还是忍不住落泪。
夜深了,林巡始终坐在路边望着那个土坑,静静的愣神。
突然,他发现远处山坡上下来了一辆车,和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
从远处开过来,到土坑旁边停下,下来两位接灵人,带着今天死去的两个阴灵上车离开。
令人诧异的是,林巡好像看见他们显形了,是人的模样。
但接灵者有一块大黑布罩着全身,而阴灵就是去世时的模样。
林巡靠在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现在的他既害怕又难过,为苦命的人难过,为不在的爷爷奶奶难过。
同时他也害怕,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些,又为什么会经历这些。
林巡此刻只想回家,都怨那面该死的镜子。
林巡此刻泪眼婆娑脑子里想:我小时候是说过我想当超人,想拯救世界,不会现在实现了吧。
别呀,童言无忌啊。
林巡在树下靠着靠着睡着了,渐渐的天亮了,林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柜台后的小床上,眼泪浸湿了枕巾。
林巡坐起身来,呆呆着望着那面镜子。
他己经可以确定就是因为这面镜子自己才会“穿越”,而且貌似是日落时分“穿过去”,日出时分“穿回来”。
可这镜子又不能销毁,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
林巡经过这几夜,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
臊眉耷眼的消沉了好几天,连小卖店也不开门了。
村里也都在议论纷纷,也不知是怎么了。
有天吴叔敲了敲,锁着的门喊了一嗓子:“巡啊,给叔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