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狐媚子怎敢阻拦我?
冲撞了我腹中驸马爷的金胎,爷可是要拿你是问!
8 我走上前时,两个妾室的泪珠恰好要落不落,我见犹怜。
哟,这是打哪来的姑子替本宫教训姨娘。
杜浣衣见到我并不意外,她潦草地行过礼,理了理自己头上的玉簪,极其轻慢。
见过公主,妾和公主一样同是服侍驸马爷,怎么也是有资格说得上话。
我暗暗嗤笑。
难为沈凛金屋藏娇这么多年,杜浣衣却主动跑出来找我做妾。
她一个外室趾高气昂,两位妾室极有眼色地起哄。
不知妾身哪里惹得这位姑姑不快,只是姑姑怎可造谣自己高攀驸马,还随意处置爷房里的人?
你!
杜浣衣本就是个不清不白的外室,现在还平白被辱成老姑子,她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了我不是姑姑,什么叫房里人,我看你们就是小贱蹄子,勾引驸马!
姑姑你血口喷人,信不信我们叫爷来教训你!
姑娘们出身青楼,最善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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