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每次打猎之后都喜滋滋地带着皮毛送到我们府上的儿郎。
那个刚刚领我进门的时候还在叮嘱我“小心脚下”的人。
现在却在外间,叫着我妹妹的名字,与她商议如何害死我。
我一阵头晕目眩。
然后从心底里觉得自己可笑起来。
也是,这里可是程家,是他程文晏的新房,如果他们二人没有早早的就商量好,我妹妹是怎么知道这间密室的。
那这个计划至此就万无一失了,就算我父亲把整个两江翻个底朝天,又怎么能猜到我就在自己的新房中,被绑着关在密室里。
我听到程文晏有些犹豫地开口:清儿,那毕竟是你姐姐,我与她也这么多年的情分……谈惜清声音陡然尖锐起来:你后悔了是吗文晏哥哥,可是此时我已经在这里了,若是你现在把她放出来了,那我算什么!
给你做妾吗!程文晏沉默,谈惜清的语气变得讥诮起来:文晏哥哥,你也不必这副模样,当初我也说了让你与她退婚,但你总拖延着支支吾吾,说担心她接受不了。
如果你答应了退婚,以我们的家世,再找一户不错的人家也是极容易的。
她压低声音,我隐隐约约听到她不怀好意地说:我与姐姐都走到现在这样无路可走的样子,可都是你害的。
那声音虽小,但却如一记重锤打在我心口。
别哭啊。
唐宜年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她有些无奈地抬手擦掉了我眼角的泪水。
我有些慌乱,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好啦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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