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一边说着当年,一边心疼的看着父亲。
在祠堂跪了一夜叫苦连天的母亲哭着喊着要见侯爷,说她再也不敢了,说她知错了。
正如当初的我一样,只可惜大病一场的父亲再不吃这套了。
父亲将休妻书扔给母亲的那一刻,母亲疯了一般,嘴里喊着自己没错向我扑了过来。
“娇儿,娘平日里最疼你了,你快和你父亲求求情,娘不能没有你啊,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娘,您还记得吗?
从小到大,我这样求了您多少回。
您是怎么跟我说的,做错事情就要承担后果,怎么轮到您自己就受不住了呢。”
我慢慢的将她紧抓的手推了下去。
看着她眼里的希冀一点点暗沉,我心头的快意密密麻麻的钻了出来,同时又带着点疼。
“果然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多年,到头来竟落得这一句话,让我走可以,把我这么些年花费的银子全还给我。”
商人出身的母亲命人将这些年在我身上花费的银子一笔一笔算了清楚,合计十万八千两白银。
这个数字报出的时候,狠狠地吓了祖母一跳。
“王氏,你这些年给天娇吃的金子不成,侯府只给你五万两,再多一分没有,不然我就将你企图谋害我儿的罪名彻底给你扬出去。”
“你个老虔婆,从我进门你就看不上我,现在又撺掇你儿子休妻,怪不得你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合该断子绝孙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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