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我好一会,他揽着我。 这才算满意。 两条本应最亲密的两个人,此时躺在床上,相默无言。 同床异梦。 顾霖有很强的偏执症。 这是我害的。 我在他最爱我的时候,提了分手。 这也是我这么多年,虽然知道他心里有白月光,但还是默不作声的原因。 换做从前我骄傲的性格,是根本受不了这种事情的存在的。 夜幕阴暗看不清情绪。 身后一张大手不容拒绝地伸过来捂住我的眼。 “睡觉。”他嗓子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