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安下意识握紧拳头,却被沉夜拘着无可奈何:“谨遵长公主殿下教诲。”
“本宫乏了,去听铃院吧。”
沉夜丢下
陆砚安随我离开。
可来到无人处,他试探性对我道:“殿下,**罪女和驸马私相授受,可要处置?”
此事传到父皇耳朵里,江栀晚和
陆砚安性命堪忧,我停下步子,神色阴鸷:“你到底是对本宫上心,还是打着为主子着想的忠诚名义,背地做卖主求荣的不忠之事?”
见我动怒,沉夜当即下跪:“属下不敢。”
我拍着沉夜的肩膀,俯身敲打他:“你和本宫都是为父皇效忠的人,但你每月领的是长公主府的薪酬,在本宫手下做事,可莫要一心二用,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你应该分得清楚,本宫的手段你最是清楚。”
温热气息犹在耳边,沉夜不经意间红了耳根,跪在原地良久未动,他自幼被养在暗阁训练,从未和异性有过这样亲近之举。
我怀着怒意来到听铃院,花羽却主动在我眼前奉上一根藤条:“花羽失约,请殿下责罚。”
他这样上赶着求打,倒是让我没了火气,接过藤条吓唬花羽:“你负荆请罪诚意十足,本宫也不好推辞,就将你打得皮开肉绽,染红这身云锦白衣为止如何?”
花羽赶忙道:“殿下误会了,穿白衣挨打分明是为了让殿下打我的时候能有点儿恻隐之心,戏文里说了,病美男都是俊美而不俗的。”
我噗嗤笑出声来,调侃他一句:“俊颜谈不上,但你果真是厚颜。”
花羽趁机谄媚:“只要能哄殿下开心,花羽怎么着都行。”
说话间,我余光瞥见花羽的书案上放着几本医书,他素日里赔笑脸和人虚与委蛇,可私底下却是苦学钻研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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