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司裁员那天,妻子哭着说要和我共度难关。
我抗住重压一天打三份工,只为给怀孕的妻子最好的生活。
直到我无意间看到妻子的流产报告,才知道她为了攀高枝偷偷打胎。
在我拿出报告单质问妻子的那一刻,妻子指着我的鼻子吼道:“没有物质,谈什么爱情,齐恒,我真后悔嫁给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废。”
我彻底心死,抛下离婚协议书结束了为期八年的婚姻,还她自由。
可当我东山再起,为他人戴上婚戒那天。
妻子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凌晨两点,妻子
沈知画才匆匆赶了回来。
明明脸上浓妆艳抹,可我还是一眼看出了她眉眼间的疲态。
看到我端坐在客厅一言不发,
沈知画眼中的心虚一闪而逝,皱眉问道:“阿恒,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我隐隐从中听出了一丝责怪的意味。
我偏头看向
沈知画,藏在桌底下的手暗暗握成了拳头。
“怎么,你是觉得我非要一天24小时都在外面干活你才满意是吗?”
听出我话语中的嘲讽,
沈知画瞬间冷下脸来:“齐恒,是你自己没本事在外面受气,回家冲我发什么火。”
“有时间在这里朝我吼,还不如再去接几单外卖多挣几块钱!”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糖果读物》回复书号【12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