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轻微的晕血症,便默默地点头,“去我的主治医生那里吧。”
他抱怨,“他说你的健忘症可以医治好,但我看一点效果也没有,同学会你都能忘记。”
同学会我是忘记了。
可我记得你的生日啊。
我听着他的念叨,沉默地坐上车。
刚拿起安全带,却发现了一只口红。
我捡起来,发现不是我常用的色号。
顾景晟见了,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是陈婷的,今天送她回去的时候,她可能忘记了。”
“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把口红塞进抽屉里。
顾景晟挑眉,意外地问:“你不扔掉吗?”
以前,我就是闻到他身上带有陌生的香水气味,都会追问他跟谁接触了。
但现在我随意开口说:“口红贵着呢,不扔,改天还给她吧。”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终什么都没再说。
刚上高速,顾景晟的手机响了。
“景晟,我被困在厕所里了……打不开。”
电话里,传来陈婷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顾景晟紧张地安抚她,说他马上就来。
我好心建议:“其实叫开锁师傅更快,你会开锁吗?”
顾景晟皱眉,“够了!
她一个女孩子被关在狭小的空间肯定会很害怕,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自己打车去医院吧!”
我冷声说:“这里是高速公路,打不到车。”
“那就等我回来!”
他把我赶下车,便急匆匆调头离开。
#第2章
最后还是**送我去的医院。
二十岁那年,我发现自己身上有一种怪病。
主治医生说,我不能再多流血。
我流血就会忘记以前的记忆。
每流一次血就会忘记一块记忆,流的越多,忘记的记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