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放下最后一个杯子,忽然颈间一凉,有人擎着一整瓶的红酒顺着我的颈间倒下去,胸前的衬衫瞬间湿透,淡淡地透出些肤色。
我眼睛盯着地上,狼狈极了。
一双手顺着我的胳膊摸上来,夹着声音道:“季哥哥这身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我嫌恶地退了一步,江晚猛地起身一巴掌甩在那女人脸上,厉声骂道:“眼瞎就去治!”
众人吓得立刻噤了声,那女人捂着脸跑了出去。
江晚烦躁地看了我一眼,摆摆手,“散了!
都散了。”
我伸手抹掉脸上的酒水,视线模糊中众人接连离去。
偌大的别墅里又只剩下我和她。
江晚伸手戳着我的胸膛,骂道:“季淮之!
收起你以前勾人的那一套,你已经结婚了,不是在酒吧随便让人摸的时候了!
你不要脸我还得要呢!”
她说完,忽然捂住肚子弯下腰,我知道是她空腹饮酒又犯了胃病。
我下意识伸出的手却被她狠狠地推开,“你别虚情假意了,你心里肯定巴不得我死了,好再次从我身边逃走!”
我的心顿时坠了下去,还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上了楼。
只是在她眼里,我始终不是我。
2.
江晚坐在床边,我把冲好的冲剂递给她,她没有接杯子而是直接按着我手上的伤口。
那是刚刚她砸杯子时碎片飞溅划破的。
她指下渐渐溢出血来,我隐忍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江晚恍若未闻,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气,眸色幽深,“你和魏岚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皱了皱眉头,“我和她不熟。”
魏岚便是方才在楼下被江晚打过的那个女人,也是我工作同事的妹妹。
但她喜欢跟在江晚的身后狐假虎威,鲜少与我来往。
但江晚显然不信我的话,“不熟?
季淮之,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去游轮那天你们不是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