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我不问了。
对了,交换后我们还可以这样沟通吗?”
我不笑了。
“可以。”
黑猫又打了个哈欠,兴许是感到不自在,“你真的想换吗?
你可以反悔。”
我一怔,有些敬畏地望着他:“换吧。”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我又想起了什么:“对了,猫老弟……”
“别这么称呼,”他用尖锐“声”打断,“额,我不喜欢这样。”
“好。
我只是想问问你多大了。”
“你怎么又开始了?”
“好吧,这个就不问了。
最后问一个重要的东西,交换后你还叫我林越,我叫你什么?”
“不重要吧,”他的尾巴急躁地摆起来,“就叫我小黑吧。”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次日,下午。
同学们陆陆续续都返校了。
我悠然闲适地在教学楼外的一条宽过道的路沿上散着步。
这一天尚未发生什么不顺心的事,硬要说的话倒有一件:吃饭的时候用嘴来拱而不能灵活的抓取让我很不适应。
“你们快看,猫儿小黑又来了!”
几个高一的学生注意到了我,快步走来。
真想过去互动,但我的耳边回响起林间路的叮嘱:“还是不要让别人乱碰的好。”
我答允他了的。
于是,我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们一眼,四腿发力,蹿进了绿化区的灌木。
“哎哎?
怎么今天看到我们就跑?”
变化后没多久,我便适应了四条腿的身体结构,就好像,我生来便是猫一般。
我很享受这种“四轮驱动”的感觉,平地摔变成了不可能的事。
去哪好呢?
我正寻思着,碰巧看到精神抖擞的林间路从较远处的寝室楼大门口走出。
嗯,同样的一副躯体,为什么他看上去要有活力得多,或许,那副躯体交给他,才更好一些。
“哟,要去上晚自习了?”
我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