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女儿的死讯他也不用知道了。 我如同行尸走肉般处理女儿的后事。 医院的工作人员同情女儿的遭遇,一路大开绿灯。 墓地紧张,需要预定才能排到。 我只能带着变成小盒子的女儿回了家。 江淮白还没有回来。 没有女儿的家显得很空旷。 我推开女儿的房间,傻傻地坐在她儿童床上。 耳边似乎响起她稚嫩的声音叫着妈妈。 眼泪再度流下。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我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