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辞大概想到自己把我的止痛药拿走的事,满脸懊悔,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手忙脚乱。
傅清辞在我面前永远是冷漠疏离,现在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站在我面前。
没再看他,我询问医生是否能出院。
我不想待在医院,我受不了这里的气氛。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伴随若有若无的哭声,无端的恐惧时时刻刻都在侵蚀着我。
“你不可以出院。”
“书意,我求你好好活着。”
傅清辞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声音发紧。
我挑了挑眉毛,好奇地问:
“**妈那五十万是谁拿走的?”
傅清辞闭了闭眼睛,哑着声音说:
“丁晴晴**爸因为**欠别人钱,向我妈借走了。”
我有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只要对方是丁晴晴,无论多离谱的事,傅清辞都会相信。
可这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趁他出去买东西的时间,我床上外套逃回了家。
晚上,躺在妈妈床上时,我才觉得安心。
可第二天,我就被傅清辞找到了。
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一直打理得妥当的头发乱成一团。
眼底浓浓的黑眼圈,眼里泛满***。
看见我的瞬间,他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一下。
“书意——”
他快步走进来,想伸手抱我,手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我往后退了一步,淡淡地嗤了一声,心里仿佛有只虫子在不停地蠕动。
“你来做什么?”
傅清辞用力地攥了攥手,带着几分受伤地开口:
“我不放心你,书意,我们回医院好不好?”
我眉心拧成一团,不悦地开口:
“傅清辞,我不是丁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