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一碗水端平”,不过就是看中了她好学生的身份吗?
不就是学习吗?
谁不会啊。
为了补上学习,我自告奋勇地报名了很多补习班,啃着笔头在后面奋起直追。
这条路很长,我落后了她好多年。
养父养母是买烧饼的,有一天,他们看见路口有一个小孩在跟狗**饼,便把那个小孩抱了回家。
据说那只狗被咬得嗷嗷直哭,可我就是不撒嘴。
后来我就在店里打杂,养父母也乐的高兴。
我高兴是因为有烧饼吃不会饿肚子了,哪里还知道什么上学的事。
可是如今我回到了这,那我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谁来也不撒嘴。
“李欢欢,就你这个成绩,我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辅导你。”
李独羽看着我的成绩报告单,冷笑一声。
我一把夺回那张成绩单,作势要咬她。
“神金。”
她赶忙缩回手,又抬起她那高傲的头颅离开了。
我本来以为只要我的成绩超过李独羽就好,
这样我就可以重新成为爸妈手心里真真正正的宝。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爸接下来一个月都没回家。
9
“帮我追**,事成任你提条件。”
裴风天天下课都来堵我。
纯白的运动衫加上少年特有的荷尔蒙味道,是这个夏天的标配。
“滚。”
我的回复一直都是这样复制粘贴。
但他似乎没有一丁点挫败的感觉。
给我买水买零食不说,就连周测的答案他都可以给我搞来。
“不,这样不好。”
我一边吃着他的零食一边说。
“你答应我了?”
他趴在我的桌前,灵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