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平常都是一声声疏离的李同志,难听至极。 我理直气壮地走近他。 沈聿亭,我没有直接,我敲门了。 他像是气极,胸口不断起伏。 我脸色当即一转,变得无辜卖乖。 正要开口保证没有下次,一抹鲜艳闯入眼里。 沈聿亭的耳尖,红极了。 像是地里熟透的番茄,清透可人。 我忽然觉得好笑。 这人,怎么比自己还纯情。 我故作疑惑地问他,视线扫过那处。 沈知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