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斑狼疮不会发展这么快。”
“可能是戊型肝炎。”
闻言,朱勇不屑一笑。
“迄今为止,全联邦就出现过一例。”
“据记载,他去年曾四次出入境。”
“你真的认为他得了戊型肝炎?”
“不是,我觉得红斑狼疮可能性更大些。”
“好,那就给他静脉注射环磷酰胺,去血浆。”
说罢,潘婷长身而起。
“不对,应该首先排除戊型肝炎。”
“你才说过不是戊型肝炎。”
“我只是说,红斑狼疮可能性更大些。”
“但如果他得的是戊型肝炎,而我们按红斑狼疮来治疗,那他就完蛋了。”
“没错。”
“但戊型肝炎,尚且无有效的治疗方案啊。”
“要么自行恢复,要么持续恶化。”
张嬴调侃道,“是啊,我在医学院里也学过。”
“使用甲强龙。”
“如果真是戊型肝炎,这么做只会恶化病情。”
“那就少用点,要掌握火候,同志们。”
“既不能做的太过,以免把他弄死。”
“也不能小到没有效果,要刚刚好。”
“明白吗?”
闻言,小的们一脸无语。
“如果不起作用……”
“我们就可以排除戊型肝炎,而以红斑狼疮来治疗。”
“那你们喝点水,看着我干吧?”
朱勇摆摆手,“我们该跟**说什么?”
“我们认为您的孩子有红斑狼疮,所以当成戊型肝炎来治疗,而如果他得的是戊型肝炎,我们现在用的药,又无法治愈他?”
“所以,无论如何他的病情只会恶化,不会得到改善。”
张嬴皱了皱眉,“你觉得他能接受这说法?”
潘婷质问道,“你希望我们说谎?”
“没有。”
“我想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