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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

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

A诗有声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中的人物余小小余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A诗有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内容概括:寒风从河面上一阵一阵地刮过来,卷着湿冷直往南城人的骨头缝里钻。街上早没了人影,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昏黄的光晕开,照在余小小单薄的脊背上。入冬后的夜里冷得能冻掉手指头,余小小把最后一捆踩扁的纸板甩上小拖车,麻绳在车把上多绕了两圈勒紧。她直起腰,呼出的白气在昏黄路灯下散开,又很快散干净。拖车堆得满满当当。纸板、塑料瓶、几截生了锈的铁管,半口袋踩瘪的易拉罐,全是她今天的收成。车把手冰得很,寒意隔着棉手...

主角:余小小,余光   更新:2026-09-20 22:3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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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小小,余光的现代言情小说《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由网络作家“A诗有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中的人物余小小余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A诗有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内容概括:寒风从河面上一阵一阵地刮过来,卷着湿冷直往南城人的骨头缝里钻。街上早没了人影,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昏黄的光晕开,照在余小小单薄的脊背上。入冬后的夜里冷得能冻掉手指头,余小小把最后一捆踩扁的纸板甩上小拖车,麻绳在车把上多绕了两圈勒紧。她直起腰,呼出的白气在昏黄路灯下散开,又很快散干净。拖车堆得满满当当。纸板、塑料瓶、几截生了锈的铁管,半口袋踩瘪的易拉罐,全是她今天的收成。车把手冰得很,寒意隔着棉手...

《捡垃圾捡到个失明少爷》精彩片段

寒风从河面上一阵一阵地刮过来,卷着湿冷直往南城人的骨头缝里钻。
街上早没了人影,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着,昏黄的光晕开,照在余小小单薄的脊背上。
入冬后的夜里冷得能冻掉手指头,余小小把最后一捆踩扁的纸板甩上小拖车,麻绳在车把上多绕了两圈勒紧。
她直起腰,呼出的白气在昏黄路灯下散开,又很快散干净。
拖车堆得满满当当。
纸板、塑料瓶、几截生了锈的铁管,半口袋踩瘪的易拉罐,全是她今天的收成。
车把手冰得很,寒意隔着棉手套直往手缝里钻。
她拖到废品回收站,那老板把一捆纸板提起来,在手里掂了掂后又扔回秤上。
“你这纸板受潮了,压秤,得去去水。”
余小小冷着眼看着那老板压价。
那些纸板是她天不亮就到人家饭馆子后门一张张收集来的,哪来会潮。
但这话她辩解了也没用,收废品就这一家顺路,今天要是撕破了脸,明天连这三毛都没人收。
她盯着那杆秤,看秤砣一沉,老板嘴里报个数,比她估的还少两毛。
她在心里飞快过账,今天这些大概够买半斤米,半棵白菜,运气好再添两个馒头,勉强够明后天两天的伙食。
从老板手里接过钱票,她飞快地点了一下数额。
纸板三毛一公斤,比昨天还少了五分。
今天余小小天不亮就出了门,拖车从墙角推出来时,巷子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车轱辘声。
她每天出门第一个要去的地方便是城东。
城东那的馆子多,后门的泔水桶里有剩饭,还有不要的纸板箱,有时多有时少,每天早早地去总能抢到一些。
巷口的早点摊还没出摊,只那口大铁锅的炉子冒着点红星,算是这条巷子醒得最早的。
她经过时,冲那摊主的老头点点头。
揉面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了她的招呼。
到了馆子后巷,天刚擦亮。
她蹲在泔水桶边上,拿那把磨秃了头的铁钩子,把能看的都挑出来。
泔水结了薄薄一层冰,钩子戳下去咔嚓一声。
剩的半个馒头和一点烂菜叶子被霜气冻得梆硬,她用袖子擦了擦,塞进腰间的塑料袋,留着化冻了回家能喂鸡鸭。
纸板箱是最好捡的,但也最抢手。
她刚把两只踩扁的箱子归到拖车上,斜刺里蹿出个半大孩子,抢在头里把地上另一只箱子抢走了,跑掉前还不忘回头冲她吐了吐舌头扮鬼脸。
她冷眼看着那小孩跑远。
遇到这种事头两年她还会气得跺脚破口大骂,现在早就习惯了。
她蹲下去,继续把剩下那些的碎纸壳子一片片捡起来,再抻平叠好捆起来。
到后晌,她又转到城西那片拆了一半的旧厂房。
那里头能扒出些值钱的物件,什么破铜烂铁,电线头啥的,运气好还能翻出个能用的旧家什。
她拿着铁钩子,在瓦砾堆里勾了半天,勾出一截生了锈的铁管。
铁管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应该能卖几个钱。
有只易拉罐滚到她脚边,她踩扁,弯腰捡起来,随手扔进蛇皮口袋。
袋子里已经积了小半袋,叮叮当当,是她一下午的成果。
勾那截铁管的时候,她的棉手套不小心被划了道口子。
她脱掉手套一看,伤口也不深。
她没当回事,往棉袄上把那点血珠子蹭掉,带上棉手套接着干。
这些年的拾荒生活,早已将她的双手变得粗糙皲裂,特别是一到冬天就裂开,碰了冷水更是疼得钻心。
生存的山压在身上,她顾不上这些“小事”,反正也没人心疼。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她正把那截生锈的铁管往车上绑。
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声,她摸出早上出门前准备的馒头慢慢地啃。
余小小今天刚满十七,爹娘没了有五年。
爹娘离世的头一年她还在念小学,靠爹娘留下的东西和几个远房亲戚接济。
后来小学毕业,亲戚们一个个也没了音信。
初中的学籍刚挂上,但她承担不起学费,书自然也就念不成了。
于是余小小跟着捡废品认识的瘸叔,住进了拾荒巷。
那个巷子里住的大多是和瘸叔差不多的人。
白天有力气的大人们出去寻临工,没力气的老人孩子就去捡些破烂维持生计。
余小小还没成年,没有哪个老板敢收她打工,所以她也只能每天捡捡破烂,一天天熬着,熬到哪天算哪天。
至于日子苦不苦的,她早不琢磨了,琢磨那个没意思,又不能当饭吃。
但她只认一个理儿,那就是今天有口热的,就先把今天过好。明天的事,等明天睁了眼再说。
她把卖废品的零票重新卷好,橡皮筋一勒塞回内袋。
风从巷口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
此时,天早黑透了。
这条沿河的路是她每天收工的必经之途,她闭着眼也不会走岔。
拖车轱辘碾在冻土上,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夜里能传出去老远。
河面结了薄薄一层冰,黑黢黢的能把对岸的灯光晕开,模模糊糊的瞧着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路两边的铺子早关了门,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几盏昏黄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了,又压短,拉长了,又压短。
路上偶尔还会蹿出一只野猫,绿眼珠子在暗处一闪,又消失无影。
河的对岸是新城,搁着河岸能看见一栋栋亮着灯的高楼,窗户里黄澄澄的,映着生活美满的光。
一开始时,她也曾幻想过那河对岸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是不是不用每天天不亮就出门,不用跟人抢一只纸箱,不用为一斤纸板少五分钱而在心里反复盘算半宿。
不过后来她也不再纠结这些,人各有命,现在拉着拖车、饿着肚子去垃圾场捡漏就是她的命。
余小小没再往河对岸再看一眼,那些光再如何温暖,都跟她没关系。
她拉着拖车,走到河边的垃圾场。
路灯照不全这边,各种废弃的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影影绰绰的堆成山。
每天垃圾车会在天黑后将一天的收集的垃圾运到这里,而这也就是余小小每天的捡漏时刻。
上回来她在这捡着一张铁艺床,是很时髦的国外样式,她在王婶家的电视里见过。
那张铁艺床解决了她睡了三年木板的处境,今天这回她十分期待还能再捡些什么好东西回家。
正当余小小正铆足了兴致在垃圾堆里挖呀挖的时候,余光一瞥,不远处好像躺着个什么东西。
她眯起眼,借着对岸漏过来的一点光,又往前走了两步。
“啊——!!”
余小小吓得一**坐在地。
那堆成小山似的垃圾堆脚下躺着一个少年,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