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度!”
林颂晚被傅晋辰猛得一声震在了原地。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暴戾的,连名带姓地喊她的名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今天下午我觉得有些累了,就和之乔姐说一声,自己先回来了。”
“至于她去哪儿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林颂晚低下头去,想要掩盖住自己被吼哭的事实。
她从小就有这么一个毛病。
无论自己占不占理,和别人吵架时,永远是眼泪比反驳先来。
可她这个动作,放在傅晋辰的眼里看,就是心虚。
他上前一步,强迫林颂晚抬起了脸。
他看到林颂晚泛红的双眼时顿了一下,可随即又是一阵冷哼。
“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可是之乔才回国多长时间。”
“她人生路不熟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得起吗?”
“林颂晚,你胡闹也该也有一个限度!”
傅晋辰说完这些话之后,就出了房门。
他带着那些人又一次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林颂晚一个人,继续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站在那里。
她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回头哭着求傅晋辰回来。
她只是木然地抬起脚,从客厅走向了卧室。
中间还被桌角撞到了膝盖。
可林颂晚就像失去了知觉一样,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喊痛。
继续向前走着。
一直走到了床边。
她直挺挺的向前倒去,将自己的脸埋在了酒店里柔软的床铺里。
过了很久,她终于痛哭出声。
12
等到傅晋辰找到姜之乔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彼时林颂晚正躺在床上静默地看着窗外。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
她的护照昨天晚上被傅晋辰带走了。
他说找不到姜之乔的话,自己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