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亲戚们送走了,你以后每顿多吃两碗饭,吃胖些就好,我就不信吃好睡好,胎儿会长不起来!”
我被他的话震惊到,像第一次认识他。
医生说了胎儿偏小,胎儿已经不健康了。
再不终止妊娠,连我也会有生命危险。
他但凡顾及一下大人,都不能够说出那样的混账话。
那一刻,浑身的血液像凝固了一样。
深知和这种人没有沟通的必要,独自去做了人流。
当我惨白着脸回到家。
迎面一巴掌打了过来,我愣在原地。
尔后,是陆彦博怒不可遏的声音:
“乔云菲,你太恶毒了!你还我孩子!”
这件事闹得整个小区都知道了。
很多邻居自发地来安慰陆彦博。
虽没有直说,但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透着讨厌。
也有一些自以为是的正义使者揶揄我:
“唉,可怜彦博一直很期待孩子的到来,娶妻果然要娶贤,否则好人也没好报。”
3
陆彦博本可以解释一下我的苦衷。
但他没有,并且很享受被众人同情的感觉。
我忽然累到**。
无比失望地看着惺惺作态的男人。
问他:“你装够了吗?”
拿掉孩子的痛,没有人比我更难过。
况且,错不在我。
“陆彦博,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结婚祸害别人呢?”
“做你最亲近的人真倒霉,我就不阻止你忙着爱世人了,离婚吧。”
我收拾东西搬出去,走之前,还了他一巴掌。
他捂住被我打红的脸,没有开口挽留。
因为根本不用他出手,自然有人来帮他抱打不平。
先是我爸妈。
他们软硬兼施地威胁:
“彦博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谁让你瞒着他把孩子打了?他这么生气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