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疼的嗷嗷直叫,他那烧掉的皮被张灵活生生打掉一块,露出了红色的皮肉。
张灵喘息着瞪着我爸,突然表情变了变,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臂,发现自己手臂光滑细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半晌,她目光转向我,突然冷笑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爸不顾自己烧裂的皮,看着张灵的背影,两只眼睛要喷出火来。
14,
张灵离开之后,我爸把我吊在了院子里,用皮带抽我:“小兔崽子,说!这火是不是你放的?你还把门锁了?”
几皮带下去,打得我皮开肉绽。
而张灵并没有走远,她就站在我家门口,却没有进来劝我爸,反而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我挨打。
我艰难地抬起头,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看到了她眼里的恨意。
我知道,她也重生了,她记得是我出卖了她。
我爸把我在院子里吊了一晚上,半夜一阵闷雷声响,天上下起了雷阵雨。
雨水冲刷下的伤口无法愈合,水混杂着鲜血在我的腿上纵横交错。
我几乎失去了意识,半梦半醒中,我好像看到了雨地里一个娇小的身影还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我。
但我不会再看到姐姐那双满含怜惜的眼神,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恨意。
我笑了。
她不会再救我了。
真好,这样,她就可以避开我们家这个虎狼坑。
爸爸,这次,你别想拖着任何一个人,和我一起在这个家,腐烂吧……
15,
我没有死。
在我晕倒之后,我爸还是把我拎回了房间,他把我丢到了地窖里,骂骂咧咧说死了就没人给他换彩礼了。
我当晚就发起了高烧,而我爸也全身疼得厉害,直接进了医院。
我一个人躺在储物间里烧得昏天黑地,没有人理我。
之后我父亲终于痊愈了,但留下了满身的伤疤,看起来比原来更狰狞了,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看见他就要躲。
而我,因为烧得太久,一只耳朵永远失去了听力。
这期间,我试过无数次弄死他的方法,下毒,偷袭,挖了陷阱,放满尖刺,然后深夜跑出家门引他出去。
但是我爸都没有死,我的方法总是阴差阳错不能成功。
我下了毒的饭他一口就吃了出来,自己跑院子里用水管洗了胃,然后把我按在了呕吐物里。
半夜我偷袭他总是会发觉,深夜跑出家门,他根本不会找我,反而会把院门锁上,让我一个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