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念,陶舒的其他小说小说《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无删版》,由网络作家“羲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无删版》中的人物顾念陶舒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其他小说小说,“羲和”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无删版》内容概括:搬新家那天,我妈在家庭群里发了张户型图。三室一厅,每间卧室旁边都标了名字。主卧爸妈,次卧我哥,阳光最好的南向房间,写着"舒舒的房间"。陶舒的爸爸当年是为了救落水的哥哥淹死的,她成了孤儿后,被我们家接来当亲生女儿养了十年。我把图片放大又缩小,翻了两遍,没找到我的名字。我问我妈,她愣了一下,像是刚想起还有这件事。"你不是说以后想考外地的研究生吗?等你考上就搬走了,到时候空着多浪费。""舒舒不一样,她爸是为了咱家才没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哥哥的手机。
那天下午他去洗澡,手机丢在沙发上,屏幕亮了一下。
弹出一条群消息。
群名叫"舒舒的家人们"。
五个人的群。爸爸、妈妈、哥哥、裴临,
陶舒。
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哥哥,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跟一个外姓女孩组了个叫"家人"的群。
唯独没有我。
我控制不住地点了进去。
聊天记录很长,搬家那天就建的。
妈妈发
陶舒房间的照片,配文:"咱家舒舒终于有自己的小窝啦。"
哥哥回了一串烟花表情:"以后谁欺负我妹,我第一个不答应。"
往上翻,妈妈发了条语音,带着笑:
"裴临啊,你对舒舒比对小念都上心。她命苦,身边能一直有你照顾,阿姨就放心了。"
裴临回:"阿姨放心,我会一直照顾舒舒的。"
哥哥:"兄弟,够意思。"
然后我看到了
陶舒和裴临的私聊,被裴临置顶,挂在群聊上方。
陶舒:"裴临哥,姐会不会不高兴啊?"
裴临:"不会,她不知道这个群。"
陶舒:"那就好,我不想让姐难过的。"
后面跟了个开心蹦跳的表情。
不想让我难过,可确认我不知道后,她安心了,甚至开心了。
我把手机放回沙发,手指冰凉。
像翻完一份跟自己无关的判决书,审判早已结束,被告是最后一个知道结果的人。
哥哥洗完澡出来,脸色一沉:"你动我手机了?"
"舒舒的家人们,"我声音发抖,"为什么没有我?"
客厅瞬间安静。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爸爸放下报纸,
陶舒从房间探出半个脑袋。
哥哥一把夺过手机:
"那是我们商量怎么照顾舒舒的群,跟你有什么关系?"
"裴临是我男朋友!"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妈,你让他一直照顾舒舒,你是要把他也送给
陶舒吗?"
妈妈拉下脸:"你嚷什么!她爸为了你哥连命都没了!你当姐姐的,这点心胸都没有?"
裴临刚进门,先替自己撇清:
"小念,你想多了。我跟舒舒就是正常帮扶关系。"
"那你纪念 日放我鸽子陪她?给她三百多的礼物,给我六块九的打折糖?"
裴临不耐烦了:"舒舒那天心情不好,我不可能丢下她!你能不能别揪着不放?"
陶舒哭了:"姐......对不起,都怪我......"
哥哥猛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
顾念你有完没完!她爸的命是为了救我才没的!这个恩我这辈子都得还!你要是不愿意一起还,你就给我滚!"
滚。
我亲哥哥让我从自己家里滚出去。
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开口反驳。
爸爸**太阳穴,闷声说:"行了,都消停会儿。"
他没说哥哥说得不对,也没说让我留下来。
我站在客厅正中间,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的罪名是不够无私。
没有再说一个字。
转身进储物间,关门,反锁。
门外,妈妈哄
陶舒、哥哥安慰、裴临附和,秩序很快恢复了。
就好像刚才那场争吵是一段可以跳过的广告。
那之后几天,家里反而更热闹了。
妈妈给
陶舒提前过生日,订了三层草莓蛋糕。
哥哥买了气**灯,蹲在客厅吹了一晚。
裴临天天来吃饭,饭后陪
陶舒在阳台画画,笑声整条走廊都听得到。
没有人冷落我。因为在他们的热闹里,我本来就不存在。
我开始趁深夜清空储物间。
把东西装进垃圾袋,混进小区的大垃圾桶。
课本、旧衣服、日记本,还有裴临送的帆布袋和过期饼干。
三年感情,拎起来轻得像一把空气。
陶舒给的那条粉色碎花裙,洗干净叠好,放在她房间门口。
8月1号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瑜伽垫叠好靠墙,拖把桶归位。
储物间干净得像从来没人住过。
行李只有一个双肩包。
换洗衣服、***、报到通知书。
我轻手轻脚走过走廊。
陶舒房间透出草莓香薰的甜味,哥哥房间风扇嗡嗡转,主卧鼾声均匀。
每个人都睡得很安稳。这个家不缺我。
拉开防盗门,坐上出租车,掏出手机,一个一个删掉微信好友。到了基地,通讯设备统一上交。五年。从此山高水远,不必回头。
早上七点半,妈妈起床做早饭。
"舒舒,鸡蛋羹还是煎蛋?顾言,别赖床了!"
走到储物间,习惯性推了一下门。
空空荡荡。只有墙角一张叠好的瑜伽垫。
妈妈打电话,关机。发微信,灰色头像。
"老顾!"她声音劈了叉,"小念不见了!东西全没了!"
哥哥光脚冲出来,拨了十几遍,每一遍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裴临赶到,呆呆站在储物间门口。
就在这时,爸爸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顾家吗?我是陶建国以前的工友老周。最近整理老陶的遗物,发现了些当年的东西......关于孩子落水那件事,有些情况,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