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你不是社恐吗?在公司多一句话也不说。”
我心说:我是社恐,我不敢和人交流,但我现在敢和鬼交流,不交流只有死。
刘娜,“但是我知道你骗我,那个两百万的大单,是你故意搞砸的,你就是想害我。”
我带着哭腔说,“我怎么会故意的,对我也没好处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娜再次垂下头,她仿佛在思考,黑发又遮盖她脸庞,
我趁机劝她,“再说老板把咱俩都辞退,我现在待业在家,我就没寻死,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乎你个头!”
刘娜忽然抬起头,我看见她眼睛流下一行血泪。
(7)
“你这个骗子,连社恐都是装出来的,还有什么不能骗?”
“娜姐,我真社恐,没有一个朋友,更别提女朋友,我真不敢和人接触。”
刘娜情绪激动,“你不敢交女朋友?那你为啥破坏别人家庭,为啥说我们谈恋爱?害得我**怀疑我,跟我离婚。”
突然,一瓶洗发水向我飞来,洗发水盖子是打开的,
接着一股无名的力量捏着我的嘴,迫使我的嘴张开,洗发水源源不断地灌入我的嘴里。
耳中听到刘娜的狂笑,“哈哈,让你也尝尝洗发水的滋味”
一瓶洗发水下肚,旁边的牙膏又飘了起来,
吓得我赶紧说:“娜姐,我有话说。”
牙膏在我头顶停下,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娜姐,其实都是同事们开玩笑,他们欺负我老实、又社恐,便编造出我和你的**,我俩被她们嗑cp,成茶余饭后的消遣,只是她们怕你,所以一直瞒着你。”
刘娜脸色刷白,“可恶,等我一个个找她们。”
见有转机,我又开始卖惨,“所以说我也是受害者,是她们取乐的对象。”
“但是你直接造成离婚,没有这些风言风语,我老公会怀疑我?所以你也得死。”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