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江宇给我倒了杯水,问:“你跟他在一起这么久,真上心了?”
我接过水杯,说:“爱的时候就好好爱,不爱的时候就彻底分开。我的鱼塘虽大,但每次只捞一条鱼,哪次不上心?不过……苏逸尘应该是我最后一条鱼。”
江宇追问:“那羽泽呢?”
“他是条曾经上心,现在已经腐烂发臭的过期鱼。”
江宇推了推眼镜,一副骚包样,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本以为和林羽泽摊牌后,就不用再见到他。没想到两天后,我竟主动找上门,要去锤爆他的狗头。
江宇的话在我耳边回响,搅得我心烦意乱。车子疾驰,到步行街路口时,红灯拦住了去路。看着这条街,我心里发酸,可很快,酸意就被怒火取代。
怎么能让海王心急?当然是拿走她的三叉戟。现在,苏逸尘就是我的三叉戟。
我闯进林羽泽办公室,妆都没化,气势弱了不少。于是,我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林羽泽站起来,挥退保安,掸了掸西装上的脚印,轻描淡写地问:“吃饭了吗?”
“你在医院里跟苏逸尘说什么了?”
林羽泽眼神一闪,失望地说:“没说什么,就告诉他,他配不**,你对我才念念不忘。”
好啊,林羽泽,把我气笑了。
“他配不上,你就配得上?你算什么东西?我对你念念不忘?当初是我甩的你!”
“别自欺欺人了,你喜欢他不就是因为他长得像我吗?”林羽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气得差点跳起来:“你脑子不好就去肛肠科看看行吗!”
“是,我有错。”林羽泽整了整领带,叹口气,“可我都跟你解释过了,你为啥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我不想听他废话,伸手推了他一把,把他按在墙上,指着他鼻子问:“就这些?你还跟苏逸尘说什么了?”
听我一直提苏逸尘,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