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老公,这件事咱们暂时不能告诉斯彦,斯彦知道了肯定会找婉音问清楚,婉音现在受不起任何人的刺激了。”
虞父保持着一丝清明的理智。
他沉声:“你有没有想过,既然婉音有两个肾,那当年给斯彦捐肾的是谁?”
电光火石之间,虞父虞母脑海中都闪过同一个名字。
那个被遗忘、被冷落的亲生女儿。
——虞枝意。
“不可能。”虞母下意识否定。
而虞父则是蹙着眉头看向昏睡的虞婉音。
他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从来都不了解这个疼爱了28年的女儿。
直到虞婉音被推进病房,虞父虞母都没再说一句话。
他们从彼此眼中都看出了动摇。
……
虞氏集团执行总裁办公室。
两个小时前,虞晨枫从教堂独自回到公司。
作为虞氏集团的准继承人,虞晨枫想要查什么简直易如反掌。
助理效率很快。
半个小时前就把查到的资料打印好送了过来。
除了那些和虞枝意留下的大差不差的体检报告和病历单,助理甚至还拿到了两段录像。
一段是虞枝意进手术室摘肾的视频,旁边站着监视的人,正是当年那些打手的头领。
另一段是虞枝意在监狱里被其他犯人殴打折磨。
画面很模糊,拍摄角度也不好。
看得出来只是监狱的监控无意中拍下的。
虞晨枫却看得红了眼眶。
那是自己的亲妹妹啊!
即便以前再怎么不喜欢他,即便他对妹妹的所作所为再不好。
那也是和自己血浓于水,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虞枝意怎么能在监狱里被人这么欺负?
为什么这些人敢欺负虞家大小姐?
傅斯彦和爸爸妈妈不都已经向监狱里打过招呼了吗?
而且为什么虞枝意看上去那么单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