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害怕。”
“就是就是,还好那天火没彻底烧起来,否则咱们这房子,估计也要受牵连,估计是家里没父母,一副从小就没好好教育的样子。”
“谁说不是呢?现在她被抓走,也算是了了我们一桩心事,留她在这儿,说不准哪天她看**我谁的老公,一把火把我们烧了呢!”
面对骂声,我没有争辩,只是低着头,看着紧紧攥在手中的手机。
再忍一忍,离结束已经不远了。
由于小腿上的伤,我如今还没办**常走路。
一位女警将我抱上了**。
审讯时,也是她坐在了栏杆外。
“不用太紧张,我对蝴蝶也多少有点研究。”
“我看得出来,那不是金斑喙凤蝶。”
“你放心,我们找了专家来,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最近承受的过多恶意,难免让我对陌生人传达的好意更加在乎。
发现我的触动后,女警追问,“那场火,跟你有关系吗?”
我垂眸沉思良久,决定说出真相。
“有,但我并不是纵火者。”
“正相反,我是这场火灾里,唯一的受害人。”
我将手机中存着的证据,全部提交给了警方。
经过技术人员的验证无误后,女警沉默良久,紧紧地将我抱在了怀里。
多日以来的委屈,在此刻尽数爆发,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裳。
待到情绪恢复平静,女警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结果。”
从审讯室出来,我看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李景然,还有……张老师?”
确认我没事后,李景然松了口气,“你们认识?”
我点点头,“张老师是我的导师,我时不时会跟她一起进山。”
张老师倒是笑呵呵的。
“我就知道十有八九是把你那个喙凤蝶的**当成了金斑喙凤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