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长期低头干活落下的病,和我爸以前一样。”
柜子底下的刮擦声更急了。
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小满关窗时,一阵穿堂风掀开**床底的防尘布。我瞥见塞在下面的物业制服,袖口绣着歪扭的“张”字——和保安老张三天前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这衣服……” “我爸留下的。”她摸索着叠好制服,“他是修下水道的,十五年前在平安路施工时……”
窗外炸开一道惊雷,她的后半句话被劈碎了。我死死盯着制服纽扣,第三颗扣子缺了半角——和老张坠井那天崩飞的纽扣断面完全吻合。
当归汤在煤球炉上咕嘟冒泡。
小满舀汤的手突然顿住:“陈哥说您贫血,让我每天给您熬当归枸杞。”汤勺磕在碗沿,溅出的汤汁在她虎口烫出新鲜水泡。
我盯着汤里沉浮的枸杞,恍惚看见刘姐家金毛叼走的黑塑料袋。那些褐红色液体、凸起的条状物、还有陈海生说“土猪肉”时闪烁的眼神……
“趁热喝。”小满把碗推过来,碗底粘着片玫瑰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
临出门时,机械钟突然爆响。
“当——当——当——” 小满在钟声里轻声说:“我爸死的那天,有个开黑色轿车的撞断防护栏,方向盘捅穿了他的肺。”
她摸索着打开最底层的抽屉,掏出一张泛黄工牌。照片上的男人咧嘴笑着,颈侧三颗痣排成三角形——和上个月陈海生车祸送医时,医生惊呼“这痣长得真刁钻”的位置分毫不差。
雨帘中传来熟悉的烂苹果味。陈海生举着伞站在巷口,斩骨刀尖从伞骨缝隙探出来:“老婆,接你回家。”
第五章:第二个循环:被篡改的遗嘱
墓碑上的青苔是墨绿色的,像陈海生炖糊的绿豆汤。
我蹲在墓园角落里擦洗石碑,钢丝球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