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泽,后来被王庆打到流产,神志不清。
整日眼里心里只有纪远泽,每天跟在他身后叫着“远泽哥哥”。
却换不回纪远泽一次回头。
又一个大雪天,她穿着那条纪远泽为我定制的婚纱,从高楼一跃而下。
“远泽哥哥,阿柠表姐不嫁你,我嫁……”
不偏不倚,落在准备驱车离开的纪远泽身后,纵使如此纪远泽依旧没有回头。
那天我正在教孩子画画,身后一道目光静静注视着我。
回头却又什么都没有,只是心中莫名不安。
夜晚,璀璨的烟火再度照亮夜空。
是几个小男孩在路边放烟花,我问他们哪来的烟花。
阿昊回答:
“路边捡的,对了还有这个。”
接过阿昊递来的袋子,除了一个草莓蛋糕外,还有一支装满星星的玻璃瓶,以及那条蓝色宝石项链。
阿柠,愿你余生,每一个生日都快乐
那天风雪很大,山路很滑。
我听烧饭的阿嬷说,山脚出车祸死了一个男人。
阿嬷叹了一口气。
“看着怪年轻的,真是造孽。”
从那天起,我再没有感受到被注视的目光。
而我所在的慈善机构,突然收到一大笔匿名捐款。
我们为寨子建了学校,翻新了公路。
援助每一个孩子走出大山。
温暖的教室里,阿昊专心致志盯着窗外。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窗外除了几颗樱花外,空荡荡。
我问:“阿昊在看什么?”
他咬着笔头,眼里透着失望。
“好久没有看到那个哥哥了,我在等他给我带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