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布料很小,上面绣着独特的图案,看起来像是某个家族的标志。
“这……”萧凛眉头紧锁,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另一边,杜瑶的内心也陷入了激烈的斗争。
萧凛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他的改变也让她有所触动。
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害怕重蹈覆辙。
“小姐,您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了,歇歇吧。”小灵看着杜瑶来回踱步,心疼不已。
她想劝杜瑶,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杜瑶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内心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萧凛突然推门而入,手里拿着那块布料,神情严肃:“瑶儿,我……”
“这个图案……”杜瑶一眼就认出了布料上的图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是……”
萧凛拿着那块带图案的布料,快步走出杜府,活像一阵旋风。
“千里眼”李兄看着萧凛的背影,不禁感叹:“凛兄这速度,不去送外卖可惜了!”
萧凛还真就一路“送”到了裁缝店。
他把布料往裁缝面前一拍,语气严肃得像在审犯人:“认识这布料吗?” 老裁缝戴着老花镜,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番,慢悠悠地说:“呦,这不是前段时间有人定制的衣裳料子嘛!这位爷,您这是……”
萧凛一听,感觉案情有了重大突破,立刻追问:“是谁定制的?长什么样?快说!”裁缝被他这气势吓得一哆嗦,赶紧回忆:“那人蒙着脸,看不清样貌,只记得身形高大,出手阔绰……哦对了!他给的定金是一块特殊的玉佩,我瞧着眼熟,好像……好像……”老裁缝突然顿住,面露难色。
萧凛内心OS:大哥你倒是快说啊!
急死个人了!
别搞得跟连续剧似的,还带卡壳的!
裁缝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好像……和林府管家手上戴的那块一模一样!”
“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