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记得那个露水未干的清晨,竹筛里的玉米粒还沾着鸡毛,老电视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突然变成了欢快的音乐。我把沾着谷壳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趴在堂屋的门框上,看见屏幕里升起无数彩色气球,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在旋转木马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