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皆安。
我耸耸肩,“他是他,孩子是孩子,你也可以只是你自己。”
她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我,“我可以是我自己……?”
“是啊,”我坐到她床边,顺手从桌上捞了个苹果啃了一口,“人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是独自穿过悲喜。
所以,在成为任何角色之前,先成为自己。”
皇后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你说得对。
我总不能一辈子都活在‘皇后’这个头衔里吧?”
“没错,”我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有娃的人了,得给孩子做个榜样。
总不能让他以后觉得,他娘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深宫怨妇吧?”
皇后被我逗笑了,眼里闪着光,“沈离,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奇怪就奇怪吧,”我耸耸肩,“总比无聊强。”
29上次之后,我和郑许算是彻底决裂了。
他不是没有来过,只是我都闭门谢客。
他的面子挂不住,索性不再来了。
直到前几日,他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群太监,抬着成堆的材料堆满了我的院子。
北疆再起战事,需要我的**支援。
我看着满院子的硝石和硫磺,冷笑一声,“皇上这是要让我重操旧业?”
郑许面无表情,“国难当前,朕需要你的**。”
“国难?”
我挑眉,“皇上确定不是‘国策’?”
他没有接话,只是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到我面前。
“裴亦重伤,这是他求援信里的东西,你应该认识。”
我接过信,心里一沉——那是当年他遇刺后,我陪皇后去庙里为他求的平安符。
他说过,一定会贴身带着。
“裴亦重伤?”
我攥紧平安符,声音有些发抖。
“是,”郑许语气平静,“你若不信,可以亲自去北疆看看。”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破绽,但他的表情滴水不漏。
“好,”我咬了咬牙,“我做**,但有一个条件——我要亲自去北疆送**。”
郑许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可以。”
30**一车接一车地运往前线,但战事却迟迟没有结束的迹象。
我白日里填充**,晚上就坐着发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某天夜里,兰香支支吾吾地说:“小姐,我听说……起战事的不是北疆,是西域。”
我猛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