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第十三次拖动鼠标滚轮时,那串异常数字正从财务报表里渗出冰晶。蓝光切割着审计总监办公室的方形空气,中央空调出风口垂落的红色丝带突然凝滞——这是林夏当年系在图书馆窗框上的同款中国结。丝带末梢扫过鱼缸壁,惊醒了沉睡的鎏金蝶尾,鱼尾在浑浊的水中划出斐波那契螺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