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山林中回荡,更添几分孤寂。
杨柏的脚步在枯枝败叶上发出 “沙沙” 的声响,与周围的静谧格格不入。
就在杨柏专注于脚下的路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奇怪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地府传来,悠悠地钻进他的耳朵。
那声音,时而像有人在低声哭泣,抽抽噎噎,满是无尽的哀伤;时而又像有人在痛苦地**,气息微弱,仿佛在承受着难以言说的折磨。
杨柏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瞬间揪紧,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紧张地瞪大双眼,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警惕地四处张望。
双手下意识地将牛绳攥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谁?
是谁在那里?”
他壮着胆子,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间回荡,“谁…… 谁……”,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寂一般的沉默。
那奇怪的声音却并未因此而停歇,反而愈发清晰,愈发逼近,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杨柏脆弱的神经上。
他的心跳急剧加速,胸腔里仿佛有一只疯狂的鼓槌在跳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死死地扼住他的咽喉。
就在杨柏几乎被恐惧吞噬之时,一个身影,如幽灵般,从那浓稠的浓雾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人,长袍随风轻轻飘动,宛如飘荡在阴曹地府的一缕孤魂。
那人的头发又长又乱,像黑色的海藻般肆意垂落,将脸庞遮得严严实实。
杨柏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闪烁:快跑!
可是,他的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你…… 你是谁?”
杨柏颤抖着声音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颤抖。
然而,那个身影对他的询问充耳不闻,只是迈着缓慢而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每走近一步,杨柏都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仿佛来自地狱的阴风。
当身影终于来到他面前时,杨柏看清了那张脸 —— 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气。
眼睛空洞无神,好似两个幽深的黑洞,没有一丝光亮。
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