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子妃了,心里怎么还能想着其他男人?”
“哼,我愿意想着谁就想着谁,那是我的自由。”
我忍不住爆粗口。
嫡姐惊愕,目瞪口呆,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曾经的我,他爱搭不理,现在的我是太子妃,他早已高攀不起。
或许曾经心里是有过他,可是现在……“现在,我心里只有太子一个人。
至于其他人,早已放下了。”
本太子妃性子豪爽,向来拿得起放得下。
我才不要为了一个臭男人伤心痛哭呢!
自牢房一别,还没有等到以后。
后宫……出了变故。
<10皇帝夜宿承恩寺时,夜晚走错房间临幸了一个清白女子,翌日便封那女子为珍妃,将那女子带回了宫。
据说,皇帝夜夜同她女子厮混在一起,常常君王不早朝,太子时常监政。
太子愈发的忙了,好几次他都是深更半夜才回到东宫,将堆成山的奏折搬到东宫处理更是常事。
我一方面心疼阿玄操劳过度,一方面又有些感激那个使陛下荒废朝政的珍妃,若不是她,太子也不可能这么快掌控朝局。
我半开玩笑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太子总是意味深长的揉揉我的发,继而是长时间的沉默,而后欲言又止。
我只以为他的欲言又止是对陛下荒唐举止的无奈,因而便也没有多想。
这期间还有一个好消息,顾家私造铜钱之事水落石出。
裴澈也从大牢放出来了,唯一遗憾的是顾家独子顾小侯爷死的极冤。
裴澈出牢狱,我固然高兴,但是我更想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嫡姐,免得她继续担惊受怕,眼泪汪汪。
唉,本太子妃真是天下第一好妹妹。
回到相府,我左等右等等不到嫡姐,父亲和夫人支支吾吾的不愿透露。
我顿感大事不妙,猛拍桌子,砰的一声桌子生生被我拍成了两半。
夫人身边的丫鬟禁不住我的威逼利诱,和盘托出。
“什么?
姐姐进宫了?”
“还是让君王不早朝的珍妃?”
我顿时火冒三丈,火急火燎的往宫里赶。
我率先回了东宫,刚好碰到太子,我愤怒的挡住他的去路,抓住他的衣袖,质问他:“你早就知道姐姐进宫的事情?”
他没有回答,避开我的视线,等同于默认。
我可真是蠢,太子监国数月,他可比任何人都知道其中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