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对面的房间。半小时后,想来她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带来的那一袋子行李。我听着她打开自己房间的门,然后走了几步,敲响了我房间的门。我拉开房门,抱臂倚在门框处,拦住了想直接往里面走的她。拉开门就见她裹着件洗褪色的碎花罩衫,领口却别着香奈儿山茶花胸针——想来是妈妈给的。她索性也不再端着那副小白花的模样,露出獠牙。“我才是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孩子。”她比我矮个几公分,依旧倔强的伸着脖颈不甘示弱,眼神是要从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