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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似幼时顽皮,衣服被划破了洞,母亲用针线缝合时,线与布料相互摩擦所发出的声音。
没错,就是这般感觉。
只因昼夜忙于布置缚灵阵,他实在太过疲惫,昏睡之后直觉失准,心中泛起一丝不确定。
卦师本不应有梦,但凡做梦必有预兆。
而他作为谭家数百年来灵性最强的卦师,所做之梦几乎精准预示了这些年的所有天灾,除了那片漆黑的梦境,唯一的变数便是长夜原之战。
没错,就是他此刻所处之地。
关于长夜原的梦,他做过两个。
一个是七年前,那时长夜原还是一座城,附近的结界被破,外面的怪物蜂拥而入。
在他的梦里,是一位少女拯救了长夜城全城百姓;而在现实中,是沈将军拼死抵抗,与尊夫人一同保护了数万百姓。
但最终损失惨重,二人连同数千守关将士战死沙场,长夜城不知受何种力量冲击,被夷为平地,成了如今的长夜原。
另一个梦则是前几日的追杀,梦**本没有沈晏,甚至预示里长夜城依旧存在,将军夫妇也安然无恙,他们也并无一个叫沈晏的女儿。
如今看来,一切变数皆源于三年前声名鹊起的沈晏沈仙尊,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将是他与她最后且唯一的碰面机会。
变数,又是变数!
不行,不行,今晚他必须见到沈晏,去证实…… 一个猜想。
谭宁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再次投向那盖着黑布的笼子。
他深知,笼子里的怪物是引出沈晏的关键,而沈晏,是解开他心中诸多谜团的核心。
与此同时,在高树上的我,紧紧盯着祭场中的一举一动。
统子安静地趴在我的肩头,偶尔动动身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
“统子,你说他们准备怎么**我?”
我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统子抖了抖身子,瓮声瓮气地说:“还能咋**,肯定是用他们那一套自以为是的仙法呗,说不定还设了什么厉害的阵法。
不过,你可别犯傻去硬碰硬,咱现在得小心行事。”
我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向五大世家掌门所在的方位,心中暗自思索。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这个缚灵阵必定耗费了仙门诸多心血,想要破解绝非易事。
但我也并非毫无办法,毕竟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