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愤怒。
她压低了声音,飞快地对我说:“我记录到他们刚才的战斗数据了,他们的装备和武技都很强,而且……刚才混乱中,我百分之一百确定,那个文先生故意移动了一下位置,差点让静怡姐暴露在蝰的攻击路线上!
他绝对有问题!”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
眼神愈发冰冷锐利。
内奸。
一把悬在我们头顶的利剑,有时候比明面上的猎手更加致命。
“走。”
我看了一眼墙上玲破解出的、更加清晰的地下设施地图。
指向了地图上标记为“废弃医疗站”的区域。
“我们需要药品,处理伤势。
然后……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机会,清理门户。”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这一次,没有人提出异议。
雷豹和静怡都用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角落里假装整理衣服的文先生。
我们互相搀扶着,拖着疲惫和伤痛的身体,离开了这片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地方。
走向那个未知的、或许同样充满危险的“医疗站”。
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积水和未知的命运之上。
<3 鬼手凝视废弃的地下医院。
这里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散发着浓烈不祥气息的巨大坟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混合气味。
消毒水、腐烂血肉、霉变药剂、厚重的尘埃……所有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
墙壁上,应急灯发出惨绿色的微弱光芒,光线跳跃不定。
勉强照亮布满暗褐色污渍的墙壁、锈迹斑斑的医疗器械、散落在地上的模糊病历和破碎药瓶。
到处都是废弃和腐朽的痕迹。
手术室那盏巨大的无影灯如同怪物的独眼,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蒙着厚厚的灰尘。
金属表面反射着幽幽的寒光。
仿佛随时会再次亮起,见证一场新的死亡。
抵达这里的时候,雷豹几乎完全是靠着意志力在支撑。
他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每走一步都会牵动伤口,在地上留下点点暗红的血迹,呼吸粗重如风箱。
我手臂上的麻痹感时强时弱,毒素似乎在不断侵蚀我的神经,视线偶尔会变得模糊、出现重影,眩晕感如同浪潮般一阵阵袭来,胃里也在翻江倒海。
静怡的内力消耗过度,脸色苍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