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符合她身份的“补偿”。
周明轩突然联系我,语气激动。
“鑫寒!
柳…柳总她,她把之前打压我的那家画廊买下来了!”
“还说…要重新装修,专门用来展出你的作品!”
我拿着电话,沉默了片刻。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这是她欠你的。
她会把以前…以前毁掉的那些画,想办法找回来,或者请最好的修复师…不必了。”
我打断他,“周明轩,替我转告她,我不需要。”
“可是鑫寒…没有可是。”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柳如烟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吗?
用金钱,用她最擅长的权势,来“补偿”那些仇恨?
还有被她亲手碾碎的梦想和尊严?
这并非真心悔过,而是她无法理解真正错误所在,只能用物质来填补的笨拙尝试,甚至可能是一种新的控制——将我的画,再次纳入她的掌控之下。
一股被轻视的怒火缓缓升起,伴随着对她的深深厌恶。
柳如烟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来找她,在她那间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顶层办公室里,她甚至有片刻的失措。
“你来了。”
她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画廊的事,我听说了。”
我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鑫寒,我只是想…柳总。”
我打断她,“你觉得一场画展就能抹去那些伤疤吗?”
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一条项圈印记。
“我脖子上的,”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心里的。”
柳如烟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眼中的锐利和掌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无措。
良久,她才低声说:“我知道不能,我只是…想做点什么…那就不必了。”
我重复了对周明轩说过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我不需要。”
我转身离开,留下她在巨大的办公室里。
柳如烟开始尝试接近念安。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一种审视和占有的目光,而是试图表现出…某种她自以为的“温柔”。
她会算准我带念安去公园的时间,“偶遇”我们。
她会买来各种昂贵的玩具和进口零食,想要递给念安。
念安大了,明明是亲生母亲,却很怕她。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冰冷和强势,即使刻意收敛,也足以让敏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