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指向监控截图,地下数据中心的墙上,新挂了块硬盘,标签是“林雪儿 2023”。
我的手机在裤兜震动,是苏悦发来的视频通话。
她站在林雪儿的病房外,玻璃上凝着水珠,映出里面心电监护仪的蓝光:“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她刚才一直在写东西,说要留给你……”视频切换画面,林雪儿的手在病历本上移动,钢笔尖划破纸页:“顾一鸣的2024U盘里,藏着新的‘数据殡葬’计划——用殡仪馆的火化数据生成死亡证明,批量注销活人账户。”
她抬头时,嘴角扯出苦笑,“你父亲当年发现时,已经太晚了……”陈江突然拍桌,屏幕上跳出银行流水:“顾一鸣用失联乘客的身份贷了2.7亿,全部转入一个叫‘雪儿基金会’的账户,法定代表人是……林雪儿。”
我闭上眼睛,想起她白衬衫上的油墨永远洗不掉——那是顾一鸣故意留下的罪证,让她永远带着犯罪的印记。
苏悦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基金会的地址,是西郊水泥厂地下仓库,也就是你父亲车祸的地点。”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法医抱着文件夹冲进来:“陈队,殡仪馆0719号冰柜的铁皮盒里,我们发现了这个。”
他抽出张透明胶片,放在台灯下,上面显影出父亲的字迹:“顾一鸣的终极目标,是用数据抹杀活人存在——他在研发‘社会死亡’程序,只要删除系统里的关联数据,一个人就会从社保、医疗、甚至亲属关系中消失。”
我猛地想起林雪儿的纹身,条形码被清除后,她脖子上留下的疤痕,形状和父亲墓碑上的裂痕相同。
顾一鸣要的不是钱,是成为数据时代的“造物主”,决定谁该在系统里“活着”,谁该永远“死亡”。
“看这个。”
陈江调出顾一鸣的手环日志,7月18日23:59有条未发送短信:“李凡,当你看到这些时,雪儿的肝癌细胞应该已经扩散了——她和你父亲一样,都是我数据链里的节点。”
后面附着段代码,我认出是明轩集**单系统的核心算法,“他在暗示,林雪儿的存在,从始至终都是为了获取你的信任。”
视频里,林雪儿突然剧烈咳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