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泡。
见到这一幕,周砚深微微一愣,似是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想要触碰。
但那柔情转瞬即逝:“把房间收拾了,颖颖不喜欢闻到怪味。”
说完他低下头,细心地帮许知颖清理被鸡汤溅脏的衣角。
丝毫不顾因为喝了太多鸡汤更加难受的小暖。
2我拿着还剩100万的***来到缴费处,想要先付一部分治疗费。
但就在要交钱的那一刻,周砚深和许知颖突然出现。
周砚深一把将***从我手里夺走。
我着急地想要夺回***,却被周砚深一把推开。
“你们干什么,那是小暖的救命钱!”
周砚深止不住的冷笑:“还想骗我!
小暖根本就没病!”
许知颖得意地挑起嘴角,“我在县医院当护士的朋友说了,小暖的那些症状不过是普通感冒而已!”
我愣了愣,简直觉得有些荒谬。
“小暖每天呕吐、痛得翻来覆去、甚至昏迷,你们难道看不到吗?”
许知颖淡淡地反问:“小孩子难道就不会骗人吗?”
周砚深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指责起我来。
“都是你,不仅自己撒谎成性,把女儿也教成了这副低劣的样子!”
“砚深,这可是全市最好的医院!
他们的检查结果你都不相信吗?”
“你就是为了更好撒谎,才故意往大医院送,好糊弄我是吧?”
许知颖贴着周砚深的胳膊摇晃,“砚深哥哥,听说她把家里房子都抵押了,该不会,想转移财产吧?”
我用尽最后力气哀求:“砚深,小暖也是你的骨肉啊!”
周砚深似乎有些动容,许知颖立马嘲讽起来。
“谁知道是不是,当年砚深哥哥要跟你离婚,结果你转头就说自己怀孕了,真巧啊!”
周砚深闻言脸色变冷,拉着许知颖转身就走。
我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
“砚深,我求求你,你怎么折磨我都行,不要拿走小暖的救命钱!”
“真是泼妇!”
许知颖面露厌恶,弯腰掰开我的手。
尖锐的指甲将我的手背划出一道道皮肉翻滚的血痕。
我抬起头盯着她:“你这个毒妇!
小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错愕地转过头,看到的是周砚深还悬在半空的手。
“你再敢冒犯颖颖,我就弄死你!”
周砚深目光冰冷,那语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