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躯每走一步都拖出一道血痕,即便有些距离。
仍能看出她的腿以一种扭曲的形态支撑着。
陆景年看着,心痛极了,原来是那时留下的伤。
可笑他还曾经嘲笑她是个跛子,说她不配做别墅女主人。
铁证面前,白茵茵不得不改了说辞:“即便当初从火场中背你出来的不是我,但送你去医院,照顾你总是我的功劳吧?”
“功劳?
你指的是阿蕴给你两万块钱,嘱咐你照顾好我的这件事?”
又是一叠照片扔下,白茵茵脸色煞白。
同样脸色惨白的还有陆景年,他是今天才知道,当年阿蕴为了救他。
将身上全部的钱都给了白茵茵,自己连治腿的钱都没有。
只怪他眼盲心瞎,找错了救命恩人。
“我再问你一次,取血管,是不是和你有关?”
白茵茵脸色灰败,“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是我打着你的旗号,改了取血管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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